他,冷硬的声音又渐渐变得温和起来,恍惚中带给人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是如果你活着,我可以资助他的生活和一切学费,等你好了,你想在家也行,要是你以后还想工作,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生活不是没有希望的,你只要坚强一些你以后可以看着他上初中,高中,大学,看着他结婚生子”
葛文思维不自觉的被他牵引着,暗淡的眼里一点点重燃了希望的光,他的目光移到一旁哭花了脸的儿子身上,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也没有了,他还有儿子,还有他疼爱到骨子里的儿子
他的孩子聪明可爱,孝顺乖巧,可是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将再也见不到他了
魏潇然这辈子什么没有,可就是钱多,他替葛文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又找了看护,等人好的差不多,让人给他装了最好的假肢,葛文十分积极的配合治疗,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
顺利走出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他心里无比庆幸,当初的自己没有就此放弃。
山里要扶贫重建,首当其冲就是修路,交通好了,其他的也就都能迎刃而解,那条小路从头到尾被拓宽,然后砌水泥,其实预定的工期是不要半年的,可因为时常下雨的缘故,断断续续修了快一年,还没有彻底修通。
葛文修养好了后,并没有让魏潇然给他找什么工作,而是重新回到了村里。
他十多岁的时候就跟着他父亲学做篾匠,后来他父亲死了,他自然而然的继承衣钵,干了几年,跟着村子里一个长辈去外面打工,后来就认识了小夏的母亲,外面赚钱是多一些,可是他现在死了老婆,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他自己又成了这个样子,于是就回到村里干起了老本行。
魏潇然尊重了他的决定,有一次过来,看见了他做出来的东西,觉得实在精致,就让崔助理给他弄来了些竹制工艺品之类的单子,比他单单弄些篓子篮子之类的在村子里卖,利润不知道高了多少,所以这半年多来,他倒也没闲着,过得还挺有劲儿。
可就在日子渐渐好起来时,却又出了事,前些天他亡妻忌日,他上山祭祀的时候,一不小心给摔断了手。
葛文因为手受伤,腿也有点发炎,今天下床上厕所的时候又摔了一回,磕了脑袋昏迷过去,听梁大夫说,若不是发现的及时,指不定人就没了。
梁大夫离开后,葛文醒了一会儿,因为体虚又睡着了,这屋子面积狭小,连个正经坐的地方也没有,于是他们就出去了,依旧坐在那大石头墩子上。
简飞扬想到梁大夫和那些村民们对魏潇然的态度,不由就问起魏潇然与这个村子的渊源来。
魏潇然同他简略的说了说这些事情,简飞扬听了,心中愈发不解“既然你与他们无亲无故,只是做慈善而已,又何必做到这样”
魏潇然说“是无亲无故,可也不是。”
“什么意思”
魏潇然视线远眺,看着对面重峦叠嶂的群山,半晌徐徐道“我十七八岁那年,因为心情不好,想着出去散散心,后来徒步去北方旅行,可因为一些原因差点死在路上,是那附近一个村子的村民救的我,
十多年前,像这样的偏远村庄比现在还穷,那家人只有一个老先生和一个小孩,家里连吃的也没有,老先生拿自己家仅剩的米去换了几个鸡蛋回来给我,我那时候不知道山里的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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