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你无情”他听着这样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魏潇然没法说出心里的苦楚,他是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顾寒渊,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给了那个遗留在时光里的少年,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不会爱上其他人了,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人开心与否,可是现在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一个人的情绪
魏潇然不自觉思考起这个问题,然后这一想,脑海里便开始浮现和简飞扬相识至今的一幕幕,他陡然发现对方的一喜一怒,一嗔一痴乃至被自己压在身下时候那每一丝痛苦亦或沉醉的表情,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沉在这种回忆中,魏潇然不自觉的失了神。
那感觉就像是饮一壶酒,醉在其中而不自知。
而清明如他,亦未曾察觉自己失速的心跳,未曾洞悉自己已然与曾经不同的心。
简飞扬不过是赌气,才随口那么问了一句,没想到他竟然走了神,自然就以为他是想起了曾经的某个情人,一张脸顿时沉的不行,厉声开口道“想什么呢你”
魏潇然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来,仍是恍惚了一会儿方才镇定下来,他手转了个方向,将餐叉上的蛋糕自己吃了,然后问道“你不想在这里吃,那想吃什么,我们换个地方。”
简飞扬看他拿着自己的餐具吃东西,眨了眨眼,半晌突然一把将餐叉抢了回来,然后低头沉默的用起了餐。
魏潇然自己的心思都没弄明白,也看不懂他此刻在想什么,他伸手取过桌子对面的水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魏潇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和简飞扬说了一声,起身走到一边打电话。
简飞扬在他离桌时,便停下用餐看了过去,也不知道电话里什么情况,过了一会儿,魏潇然眉宇渐渐蹙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简飞扬等他说完了,正欲开口询问,魏潇然率先道“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简飞扬下意识道“什么事情,很严重吗”
“有些麻烦。”魏潇然简单的一笔带过,然后说,“抱歉,不能陪你用餐了,你吃完了自己回去,好吗”
简飞扬见惯了他泰然自若的模样,乍然见此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想细问,话到嘴边终究是没问出口,最后只说“那你去吧,不用管我。”
魏潇然说事情有点麻烦还是举重若轻的说法,因为有业主反应他们公司建造的一处楼盘有问题,从水管漏水借题发挥到天翔偷工减料,量产豆腐渣工程,甚至后来不知道谁起的头,还发起了天翔前段时间发行的大型公益片是表面慈善、而且筹集的善款并未到位的言论,发文人还弄出了一份明细表,指责天翔基金以权谋私,并且为了提升群众和政府好感度,从而夺取东城旅游开发权。
丑闻接踵而至,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地里操纵着这一切,短短半天时间,消息几乎席卷了网络,群众都是很容易被煽动的群体,一时间不管和天翔集团有利益挂钩的,还是没有关系的路人都纷纷跳起来指责,各方合作商都打来了电话,几乎要将公司隔层办公室的电话打爆了。
这事情就算可以解决,但是必然是要花一定时间的,而在这段时间里,天翔各方业务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最让魏潇然担心的的,是东城的项目竞标。
去年政府准备在胤城东山开发一个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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