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什么条件吧”
“如果你输了,要想法子替我将菁姐约出来。”看自己哥们好戏是一回事,但其实这才是傅鈞的重点。
简飞扬心道,虽然自己那表姐不好糊弄,但是这也不是办不到,就答应了,他想了想,接着说“那如果我赢了,你丫就穿着裙子在胤城一环街上逛一圈。”
傅鈞面上一僵,道“你不是吧,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记着呢”
简飞扬勾着唇角笑的一脸阴森“怎么,这就怕了就你这怂样,还想追我姐呢”
“简飞扬,你丫还能再记仇点吗,不就你小时候被你妈打扮成女孩被我说出”
“你丫闭嘴”话没说完,被简飞扬一把打断了。
好在傅鈞这家伙还知道点适可而止,看着简飞扬黑了脸,没再继续说下去。
魏潇然换了衣服出来,训练室里就只剩下任责,傅鈞和简飞扬三人了。
任责一看见他,就笑着迎过来,说“没事儿的话,一起坐坐啊。”
他这散打馆负一层有个休息室,东边架子上各种各样的茶叶,实木茶几摆着全套的紫砂茶具,西边则整了个酒柜吧台,放置着各种各样的酒水饮料,分庭抗礼,中西结合,衍生出一股子不伦不类的混搭风,不过不得不说,茶叶酒水都是顶尖的好,咖啡也是国外进口的,一般人喝不起的那种。
“你们随便坐吧”任责问了他们喝什么,听他们说喝酒,就找了瓶自己珍藏的酒,拿了四个杯子倒上。然后蹲到吧台后边东翻西找起来,半晌摸出个小药箱夹在腋下,对魏潇然说,“我看你身上也伤得不轻,咱俩上点药去。”
魏潇然说“不用了,没什么大碍。”
“怎么没大碍,上药好得快点儿,都说是朋友了,你要还搁我这客气,我可不乐意了啊”
魏潇然原本的确是出于客气才拒绝的,毕竟刚认识,这样麻烦别人终究不太合适,但见他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辞,便跟在人身后往一旁的房间走去。
简飞扬见状,也跟着站起了身。
刚迈出一步,被一旁的傅鈞拉住了胳膊“诶,我说人上药,你干嘛去啊”
简飞扬微蹙着眉毛“上药非得俩人一起吗”
傅鈞看他就差“不高兴”仨字写脸上了,道“一起怎么了,你难道还怕他俩搞上啊”
“他敢”简飞扬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
傅鈞盯他半晌,突然笑起来“喂,我就随便说说,你这么紧张干嘛,不说老任他有喜欢的人了,就没有,咱兄弟也不能撬你的人不是”
简飞扬被那句“你的人”说的心头一动,竟然涌上了股莫名的雀跃。
他重新坐回来,拿起桌上的酒喝着,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看向那扇掩着的门,有些不耐的说“怎么还不出来”
傅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人这才进去几分钟啊,指不定衣服都没脱完呢吧”
“啪”简飞扬手里的酒杯猛一下拍在了桌上,“你说什么”
傅鈞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上药可不得脱衣服吗,不然那身上的伤怎么整,总不能隔着衣服抹吧”
“你丫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不知道为什么,简飞扬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很想掀这家伙一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