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疼。
“你知道吗寒渊竟然带那孩子住进了自己家,他以前可从来不会带哪个伴儿回自己住处的。这还不算,他还将栀嫂请过去伺候那孩子,我多看两眼都不乐意呢我看寒渊那架势,不像闹着玩的,他这回八成是动真格,想定下来了。只是谁能想到,他竟然看上个男的,这事儿要让顾家二老知道了,还不得怎么翻天呢,毕竟他家老头老太太盼着抱孙子盼多少年了,他这么一整,顾家可不得绝后了吗”吴昊阳在那头喋喋不休的说着,全然没发现魏潇然的异样,他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然后等了半晌都没等来魏潇然的回应,问道“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仍是一径的沉默,吴昊阳还待开口,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串忙音。
被顾寒渊赶出医院正往楼下走的吴昊阳有点懵逼,他是经常被顾寒渊撂电话不假,但魏潇然可从不会这样,他拧着眉毛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抓了抓头发,又重新打过去,这一次,打了许久都没人接。
“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啊,真是疯了”
魏潇然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用力,那部被他用了好几年的手机,外壳被他捏的几乎变了形,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撑着椅背站起来,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边。
时值正午,窗外阳光很好,魏潇然站在高耸入云的落地窗边往下看去,白晃晃的阳光经过对面的大楼反射过来,刺的他眼睛生疼。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行走在夏季沙漠上的旅人,炎炎烈日,风沙漫天,他在被暑气与干渴折磨的近乎麻木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汪绿洲,然后他心潮澎湃、满怀希望的用尽所有的力气往那跑去,但是在即将靠近的时候,陡然发现那绿洲不见了。
原来那不过是一场虚幻海市蜃楼。
而那时候的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心里一直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本能也丧失了。
眼前青天白日,可却又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魏潇然恍惚又回到了十八岁秋天的那个午后,看见那个少年对着另一个少年的告白表现出的不留余地的拒绝与厌恶。
魏潇然可以接受那个人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一个男人。
那他这么多年的压抑与隐忍,算什么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艾米丽狄金森的这句话,想来真的是很有道理的,魏潇然如果像这十几年一样,怀揣着那份“见不得光”的感情,一直不抱任何希望,也许就不至于如眼下这般的恸彻心扉。
崔允同进来的时候,看见魏潇然站在窗边。
那背影高挑,寂寥,像一座独立风雨的孤山,又似一幢奄奄一息倾塌的危楼。
“魏总”崔允同小心的唤他。
魏潇然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
崔允同心下不安,犹豫了一下,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魏潇然脸白的像纸,面上看着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里又红的可怕,仿佛酝着一场惊涛骇浪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暗潮汹涌。
只待一个时机彻底的爆发,进而“毁天灭地”
魏潇然大多时候都是温和平静的,崔允同所见他最反常的一次也不过上次出国那回,像眼下这般的状态,是他从未见过的。
“魏总,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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