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走在最前面的还是族长苏正河。
看苏正河面色沉沉,苏言岳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难不成是叔祖已经
“叔叔,叔祖他,这会儿如何”
苏正河摇了摇头。
苏言岳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哑着嗓子道
“很,危险吗”
“不知道。”苏正河叹了口气,“叔祖封闭了雪苑居,我们根本进不去”
“封闭”
“对。”苏正河眼中悲色更浓
虽然前些日子叔祖已经开始封闭雪苑居,可好歹还能瞧见兀坐在雪苑居中皑皑积雪上的身影。
结果就从前天开始,雪苑居上空忽然大雪弥漫,鹅毛大雪绵绵不绝,竟是生生把雪苑居完全遮盖起来。
完全遮盖起来怎么会雪苑居之所以四季酷寒,其实是叔祖摆的法阵使然。
可这大夏天的,突然下起鹅毛大雪,还把整个雪苑居都给埋住了,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顾不得再和苏正河寒暄,苏言岳匆匆把苏呈托付给一个门内弟子后,拔脚就往雪苑居的方向狂奔。
却骇然发现,通往雪苑居的路上,每隔几步,就跪着一个白衣缟素的苏家后辈。
分明就是送葬的模样。
饶是苏言岳性子还算沉稳,这会儿也绷不住了,好容易来至雪苑居外,苏言岳终于明白,为何苏正河面色那般沉重,以及大家纷纷跪在外面的原因了
曾经的雪苑居虽然也是常年积雪不断,却到处是琼枝玉桂,简直和仙境一般无二。更有硕大如银盘般的洁白雪莲盛开其间。
苏言岳印象最深的,就是叔祖白袍曳地,徜徉在雪莲花中的情景。
尽管双目皆盲,可苏言岳却不曾有一次踩着哪怕一片雪莲。
而现在,眼前哪还有雪莲的影子
入目只见一个硕大的雪白色坟茔更甚者这会儿,还有更多的雪花落下,让这座坟茔越发高大。
“叔祖”苏言岳一下跪在地上,膝行着爬向记忆中雪苑居大门的方向,“我是言岳啊,我找到了龙吻石,您开开门,让我进去啊”
却是一头撞在了雪墙上
鹅毛大雪分明应该是柔软的,可雪苑居的雪却带着无比凄凉的肃杀之意,在落下的第一时间,化为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多的坚冰。
任凭苏言岳拼命用头撞过去,头破血流之下,竟是一片雪花都不曾落下来。
“言岳,你说,你手里有龙吻石”倒是紧跟在后面满脸悲色的苏正河脸上一喜。
“叔叔是不是有法子”苏言岳把身上的龙吻石一股脑儿掏出来,捧到苏正河面前,“龙吻石都在这里,咱们快救叔祖”
苏正河视线在龙吻石上顿了一下,神情悲喜莫名
作为和苏雪霖接触最多的人,苏正河如何不知道,自家小叔之所以自造坟墓,封闭其中,并不是因为感应到死期已至,根本就是对世间毫无留恋所致。
不过既然有了龙吻石,说不定真能阻止这漫天雪花
即便把这些龙吻石都浪费了,可只要有一线希望,苏正河都要试一试。
毕竟要是叔祖真就这么走了,受到巨大打击的不只是苏家,还有华国日益衰弱的道法界力量
就在刚才,苏正河接到苏珽紧急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华国道法界有可能发生巨变
接过龙吻石,苏正河对着雪苑居的方向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小叔,我等不孝,不敢也不愿,放小叔往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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