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知说的话究竟该不该听。
毕竟在他眼里柳书言和沈知是并无太大交集的,而沈泰向来对沈知又很是好,如今几人对互相的态度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曹闵真真是怎么也摸不着头脑。
这些事沈知也不打算对曹闵说,也并不是因为不相信他,只是这样与他没有太大关系与他说了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的事,他本没有必要知道。他知道的越少,反而对大家都好。
是以对于曹闵的反应,沈知只是摇了摇头“无碍,你按照孤说的去做便是。沁宁,一会儿他们去蓬莱殿的时候,你也随着一起去吧,拟个授任太子太师的谕旨,也一并带上。”
“孤先去一趟太傅那处,过一会儿再去蓬莱殿正式传谕旨,不会太久,你可在蓬莱殿等孤。”说着,沈知又俯下身去,将掉在地上的敕牒捡了起来捏在手心里。
听闻沈知已然这么说,曹闵也不好再多言。于是他与杜沁宁二人异口同声地将沈知的话应了下来。
“对了,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沈知本欲走,但抬眸望见那个方才她所指的姑娘,她又不禁问道。
那女子受宠若惊“草民名唤夏梓,夏日的夏,桐梓的梓。”
“嗯。”沈知点了点头,眸子一低,便紧紧捏着手中那块敕牒又朝着方才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去了。
进了殿去,关上殿门,沈知便将敕牒放到案几上,却在床榻边的柜中翻找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将上层的小碎物都拿开后,沈知才终于将底层的一个盒子寻了出来。
那盒子有半臂长,两掌宽,两掌高。虽是放在最下层,但它面上也不可避免地积了一些灰尘。沈知将之放到地上,轻拂了拂其表面,才小心翼翼地将之打开了来。
这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像钗子、玉佩、绣帕之类的皇宫里屡见不鲜的小玩意儿,但对于沈知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意义非凡的。它们都是卫千儿生前赠与沈知的,卫千儿去世后,沈知便将这一些小东西收起来放进了这个盒子里想是珍藏。
这一放,也是六年了。
沈知一眼便在盒子的角落里见到了她想要寻的东西一个香囊。里面的药物早在六年前被沈知取了出来,如今已只剩一个香囊袋了,却也还保持着六年前的成色无甚变化。
见状,沈知的眉梢不禁也带了些欢喜,她呼了一口气,按着其上的玉镯子,将之取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正事暂时办完了,接下来,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