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绛方才至于沈知手臂上那个带难解之毒液的八角镖。
毒镖也刺进了薛若雨的手臂上,她疼得闷哼一声,顿时便朝后面倒了过去。
薛绛自也是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他立马想要上前几步,可是因着脚镣的缘故,他一个没注意,便被绊倒跪在了牢门之前。他不在意这一点疼痛,可是当他看到薛若雨手臂上的那个毒镖时,他真的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将柳书言给千刀万剐。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下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阶下囚罢了。
薛若雨倒下后,柳书言并没有将她扶起来,甚至对她丝毫不理会,而周围的人虽然觉得她这样有些可怜,但是没有柳书言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这时,薛若雨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柳书言根本不是来放她走甚至是来看她的。柳书言今夜之所以会到这天牢来,只是因为沈知中了薛绛的毒,所以她这才来想用她作为威胁,逼迫薛绛交出解药。
虽然薛若雨本身并不支持也不能理解薛绛今夜做的事,但是柳书言的此番作为,也让她心寒了下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沐浴之后看了几页话本,大家都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这究竟是真实的事情,还是只是她的梦罢了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这一切真的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她结喉一动,忍着手臂上剧烈的疼痛,盯着柳书言,眼泪止住了,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薛绛,说不说解药,还是你自己说了算。”柳书言往前几步贴近牢门,说着,她半蹲下身子来与薛绛平视,没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反倒是近似心平气和道,“不过,若是你不给,本宫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妹妹毒发身亡,然后再让人一刀一刀地将她的尸首凌迟处理。当然,如果你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情景,选择在这之前结束你自己的性命的话,看着你妹妹毒发身亡和凌迟尸首的,可就是京城全城的百姓了。”
“你”此时的薛绛已彻底红了双眼,他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他相信,柳书言这样的人,既然能这么说,逼急了,她也一定能这么做到。
“不过若是你交出了解药,薛若雨也算是救驾有功,本宫知道她没有参与你的事情,也可以让饶她一死。至于你相不相信还有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说着,柳书言双眉一横,与薛绛又对视几息后,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又转身朝旁边的狱卒吩咐道,“来人,把薛若雨关到反贼薛绛对面的牢房去,决不允许二人接触。”
言罢,那狱卒正要答应,薛绛却出言打断了他,咬牙阻喝道“慢着”
“哦”闻言,柳书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薛若雨不曾见过的。她复又转过身去,居高临下地盯着薛绛,挑眉问道,“现在你愿意说出解药在何处了”
薛绛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言却是泪流不止的薛若雨,又闭上眼低下头去,心中剧痛又犹豫万分。柳书言也不逼她,只站在原处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终于,薛绛还是不忍自己的妹妹被那样对待,架不住柳书言的威胁,妥协了下来。他对不起沈天和的提拔,辜负了沈泰了期望,如今,他不能再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了。
“驸马府,在我的屋子里,最大的那个木柜靠左边的最下面有一个暗格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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