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缩了缩手,像是想起了什么,柳书言不答反问道。
柳书言这话倒是说到了沈知的心坎上。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但就她自我感觉双膝的僵直程度来看,她应当至少有好几日没有曲过腿了。不过现下她已经醒了,这种事她自己就可以做到,便不想再麻烦柳书言。
她道“孤自己来就好。”说着,沈知便将双手撑在身子两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咬牙试探性地弯了弯自己的左腿。果然这一动,她顿时便感觉到有些酸麻。眯上眼等了几息,等那处的感觉好上许多后,她这才又曲了右腿。
方才沈知异常坚定地说她自己来,柳书言也便没有去扶她,只是将她的枕头竖了过来,好让她倚得不会那么难受。后来她双腿一蹬,加上手上一用力,这才往床头那边挪了一些,倚到了枕头上。
“孤好了。”调整了一个最为舒适的位置,见柳书言也再次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沈知才又道。
闻言,柳书言应了一声好,便开始与沈知说起了近日发生的、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其实臣妾在驸马府安插了眼线,提前便知道了薛绛有谋反的打算。所以臣妾与兄长修书一封,请他将远在松州的卫大人请进了京,并让他想办法带一队人马从外支援。那日殿下看到的卫大人身后的那群人,便是他从松州带来的一只乔装打扮分批混进京城来的精锐队伍。”她没告诉沈知其实这一切都是她为了除掉身为沈泰心腹的薛绛而一手策划好的,即便是薛绛那日不主动谋反,她之后也会想尽办法逼他谋反的。
“而最开始跟随臣妾到东宫来的那十二个黑衣人,其实是皇上秘密培养的一支暗卫队。那十二个人原本是应该寸步不离皇上的,但皇上怕他御驾亲征之后京城会有什么意外,便将他们交予了臣妾全权调动,以便有什么不时之需。正好,那日他们便果真派上了用场,护了殿下的安危,也算立了一次功。”
柳书言慢慢说着,沈知也渐渐进入了状态。她眉头一蹙,略微思索一番后,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贵妃是早有察觉,这才让孤逃过了一劫,那孤更是要好生感激贵妃了。不过姑父的暗器上有毒,这毒又是如何解的呢还有姑父他们一家人,现下都怎么样了”
包括薛若雨,贵妃又为何会说她有想不开的可能呢难道是姑父薛绛,已经被斩首示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