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很好的主意。不过她知道,自己也不能事事都要依赖柳书言的,她也要学会自己独立,自己去处理一些事情。
想着,沈知清了清嗓子,大臣们闻声,讨论声立马便停了下来。
“诸位卿可有何良策”顿了顿,沈知将双手重新放回两膝上,努力学着去展现一个储君应该有的威严。
方才的讨论那般热烈,可沈知话音落下轮到大臣们该说话时,却又是一片寂静无声。沈知皱了皱眉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柳修筠却在此时往右挪了一步,行了礼后恭敬道“太子殿下,臣暂有一计。”
“丞相请讲。”听到这话,沈知立马便松了一口气。果然能有柳家兄妹的辅佐,是她几生修来的福气。
“我大虢与鲜卑交战,战处与京城相隔甚远,即便是殿下能在一个月内找到三万匹战马,可等到将战马再运到前线去,怕是已然来不及了。依臣之见,倒不如就近采购,与和鲜卑相邻的柔然、羌、党项等族直接谈判购买马匹。如此,一来几国与战处相近,运送马匹方便也及时;二来,游牧民族的原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的好马比我大虢多得多,也很容易集齐三万匹上乘的好马。”
柳修筠说得看似有理,但话音刚落,便有人站出来反对了。那人便是邬成磊,专管马政的太仆,与此事上,他倒更有发言权一些。
他反驳道“丞相说的确实是现下看来较为不错的办法,可丞相说的那些小国与鲜卑毕竟都同是游牧民族,万一他们将自己上好的马匹卖给我大虢,我大虢真的将鲜卑就此灭了,对他们那些地方也没啥好处,还白白多了一个威胁。虽然卖宝马有更多的银子可赚,可那些胡商也不一定愿意将真正的好马卖给我们,说不定还要在这件事情中暗中使坏也不一定。”
邬成磊说的,还真是一个问题。虽然柳修筠所说的那些国家近年来与虢国都很是交好,但俗话说得好,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万一他们怕鲜卑被灭了给他们自身造成威胁,而和鲜卑暗中勾结,收了银子又不办事,还合起伙来反攻虢国,那他们岂不是就要损失惨重了
“丞相说得是,太仆也说得有理,容孤仔细想想。”沈知连连点头,看来这邬成磊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头脑还是真的不简单,怪不得他能成为沈泰的心腹。
虽然此前沈知已独立批阅过了奏折,但那些毕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而这一次,才是她真真意义上的处理事关国运的大事。无论如何,她都应该仔细考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好让刚对她有所改观的大臣们更加信服。
默了半晌,沈知抿了抿嘴,忽而问了一句与此事算是关联不大的问题“丞相,近年来,柔然、羌、党项三族的发展状况如何”
“回殿下的话,自从与我大虢息战以来,三族已有部分人渐渐从马背上走下,经济、科技均蓬勃发展、蒸蒸日上,到如今,已可称得上繁荣。另外,三族大肆推行我大虢传统文化,着虢装、行虢字,教虢礼,在此方面,也有了很大的突破。”柳修筠不知沈知为何如此问,但他还是向她如实汇报了。
如此,沈知心下忽然冒出一计“我大虢在先皇和父皇的全力治理、在众位大臣和天下百姓的帮扶下,如今已可称得上是一代盛世,受相邻诸国朝拜。然此前因为国内朝政不稳,所以我大虢闭关锁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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