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生,还请殿下责罚。”
闻言,沈知暗自唏了口气,但也知道这件事的棘手。她朝裘良材摇了摇头,眸子一转,叹道“无碍,这怪不得裘大人,都是那”可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慌慌忙忙赶来的衙军给打断了。
“裘大人,裘大人”他跑得极快,碰到半路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方,还差点摔了一跤。好不容易跑到三人面前,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又连忙朝沈知和廷尉史行了礼,才又略有些激动道,“书房的柜子里,有个小女孩,还还活着”他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应当也是为那女孩的幸存和案子有了希望而感到庆幸不已。
“太好了快带我去看看。”听到这话,裘良材也不禁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可几人还未举步,这时,又有另一衙军从府外慌慌张张满头是汗地跑了进来“太子殿下、两位大人,贵妃娘娘带着人押着押着太仆过来了”
“贵妃”“太仆”沈知瞪大了眼睛,与裘良材异口同声道。
两人话音刚落下,柳书言便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而那衙军所说的柳书言所带的押着邬成磊的人,也正是和方才替沈知解围的两人同身份的暗卫。
今日邬成磊也身着着黑衣,满身都是不甚明显的鲜血,还断掉了左臂,看样子应当是刚才与人打斗过的。他目光一瞥,很是仇恨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沈知本就知道邬成磊不是什么好人,现下这个情况,她也顾不上邬成磊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了,而是直接快步走到了柳书言的身边,颇为关切地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她刚才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柳书言,难道是她恰好碰见了邬成磊,这才朝他追过去,与一直跟随者她们的暗卫一起将他拿下了
“无事的,让殿下担心了。”说着,因为在场的人众多,柳书言并没有露出什么过于不切平常的神情,而是选择了在应下沈知的话后,便又往前了几步,同大家说起了正事,“本宫今日出游,为防万一带了几个皇上留给帮本宫的暗卫。不巧,本宫走到这附近时,正好瞧见邬太仆鬼鬼祟祟地欲要往府上走,便一直跟在了太仆后面,免得他一时鬼迷心窍醉了什么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