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将里面简单地清理了一番。
两人在中央的案几两旁席地坐下,沈知才将今夜的遭遇同杜沁宁讲述了一番。
当然,她只说了些与柳书言情夫之事相关的重要信息。于柳书言对她轻浮的所作所为,便只以一句“贵妃私下放浪无度”加以概括了。
述完经过,沈知又同杜沁宁说出了自己这一路过来思索的几点疑虑。
贵妃同这情夫并不相熟,甚至连面貌声音都未曾知晓,定不会是日久生情的,那二人又是从何相识的是那情夫夜闯皇宫,无意间进了贵妃的住所,两人误打误撞做了苟且之事,还是有人受贵妃之命特意与她安排的
贵妃能从无权无势的庶女,一跃成为宠冠后宫的贵妃,还能将父皇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大权在握,那她定不是一般精明与敏锐的人。可她在对于“情夫”的问题上,似乎少了些严谨。
宫里守不住嘴的人那么多,她不加整顿不说,还将自己错认成了情夫。这到底是因为她真的对这所谓的情夫放下了防备,且不在意别人的言语,还是这些都是她故意安排,连今日这“情夫”是别人装的都早已知晓
还有她的最后自己临走前的一番话,到底是真觉得白日的自己可爱至极,是发自内心的随口之言,还是故意说与自己听的
“殿下与贵妃接触甚少,加之殿下在贵妃面前时都言听计从、单纯无害,臣觉得贵妃应当不会认出今晚之人就是殿下。”杜沁宁盯着自己的右手,又搓了搓自己左手的手指,思索着,“臣倒是觉得贵妃是真心喜欢白日的殿下的可能性要大些。”
沈知颔首,但随后又不禁轻摇了摇头“但也不排除她故意装作不知晓。如果她真的知晓,但又不揭穿,这般做,究竟意欲何为呢”
这个问题把杜沁宁问住了。
目前的线索少之又少,两人又对贵妃都不了解,所以现下她们看来,这件事的可能性还真不少。
若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如今除了抓到真正的情夫当面对质之外,便只有
“再入虎穴。”默了几许,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