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会难过一段时日,而前者,会让她觉得难过不说,或许还会让她觉得恶心。
不过她好像又舍不得柳书言就这样回去,万一今日一过,柳书言便真的误会了她的心思,也开始与她保持距离了,到时候,才真的是说什么也难以弥补这个隔阂了。
既然对柳书言难以启齿,思索再三后,沈知还是掉转头去将手中的秘籍交给了门口的一个侍卫,吩咐道“把这个交给曹闵,让他放回藏书阁进门最前面的那张书桌上去,就说孤忽而想起沁宁昨日说过太傅今日不得空,改日再前去拜会。”这些话虽是对着那侍卫说的,但沈知故意将声音扯得大了些,好让柳书言也能听得清楚。
这话一出,剩下的倒也好说了。她又转过身走到柳书言跟前,要说的话在脑中再三揣摩后,才得以传入了柳书言的耳朵里。
“方才想起太傅今日还有些私事要办,孤便不去叨扰了。太师若是不嫌弃,孤自然是愿意陪太师出去赏赏景色的。”沈知想明白了,既然柳书言可以无视宫中的传言公然到东宫来寻她出游,那么定是来试探她的意思的。她既然舍不得与柳书言产生隔阂,便要趁这个机会想个办法将这件事搪塞过去的同时,还要打消柳书言心中的疑虑。
沈知应下柳书言的邀请后,她看起来情绪就比方才要好上了不少,但却还是不复往日般对沈知的笑意盈盈。
虽同是二人一同出游,可十日前与十日后的沈知心中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的。十日前她只当柳书言是真的邀她一同逛灯会,全然不知身后随时都有暗卫跟着,将自己的所念所想都全然写在了自己的脸上,全身心地投入了那场夜游中,也自然是喜气洋洋的;可如今,虽然明知身后没有暗卫跟着,也不会再还有一个邬成磊出来搅事,可不知怎的,沈知虽然也想,但却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游玩了。
心里有事,不管是逛小街、进酒楼还是如那日那般在银楼走来走去,沈知终都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路只有二人相随,沈知是什么状态,柳书言心里也清楚的很。大半日过去,一条街见底,柳书言停下了脚步正视着柳书言,叹了口气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