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此间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劝阻。
对于晋王和晋王府,沈知倒是只字未曾提起,不过此时晋王府书房里坐着的沈泰还是慌了阵脚。
昨夜他与李慕兰饮酒到伶仃大醉,今晨一醒,李慕兰便慌慌张张地进了寝殿来,告诉他出了大事。他从床榻上坐起,听她一说,才得知是平日里李泌给她传信用的鸽子,此次传回来的却是柳书言“走着瞧”加上题名共六字的亲笔信。意思便是,本来李泌给她传的密信,大抵已被柳书言截了去。
沈泰对李慕兰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这次也不例外。索然无味地用了一些稀粥后,他便进了书房,躺在木椅上,仔细想着接下来究竟应该如何应对。
可他还未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门外便传来了管家急切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他拍着门,想大声又隐忍着喊道。
沈泰心情本就烦躁,如今听见管家的声音,他更是紧锁着眉头,有些难受地揉了揉额侧的太阳穴,有些不耐烦道“进来说话。”
那管家领命进去,这才一头跪到了地上,颤颤巍巍道“王爷,太尉府被光禄卿带禁军围了,现在在里头四处搜查抄家呢听说听说是太尉爷在押运粮草途中投靠西凉,叛逃卖国这这”
这事本来就在沈泰的预料之中,听闻后他并未太过激动,反倒是问道“太子有提起过本王或者王妃吗”他更关心的是沈知会不会对李慕兰怎么样。
“这这倒是没有。”那管家回想了一下方才来通风报信的人的话,这才略微笃定地应下。
听闻此言,沈泰刚松下一口气,门外却又传来了另一人比方才管家还要急上一些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时,他几乎算得上是连滚带爬地摔进了书房内“王爷大事不好了啊王爷”他喘着粗气,脸都被涨得通红。
“又有何事”沈泰烦闷,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厉声问道。
“王爷光禄卿他他们在太尉府上搜查的时候,太尉大人培养的一只信鸽刚好飞回了府里是是写给王妃交代要如何里应外合的具体事项的,现在光禄卿去禀告太子此事去了,估计过不了一会儿他们就该过来拿人了”那人说着,双股也不受控制地在不停颤抖着,“王爷你想想办法吧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