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地回去。与几位钦差商量过后,她最终挑了几个随从和两个从出征西凉便一直跟着她的暗卫就上了路。
可是人算终还是不如天算,这恶意报复没遇到,沈知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区区几个人,也没带什么特别显眼值钱的东西,竟遇到了一波人数颇多的劫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是劫匪,自然是为了钱来的。想了想,沈知拦住了就快要与对方交起手来的两个暗卫,夹了夹马肚子,朝山的方向又走上了好一些,这才停了下来,向那帮劫匪喊话道“我们只是赶路回家,走得匆忙,也没带太多值钱的东西。若是各位兄台实在需要,在下可将身上唯一值钱的一块玉佩解与你们,可换百金,只求各位兄台高抬贵手,放我们归去。”
“百金”那几位站在众人前排,貌似劫匪头领的人面面相觑,似信非信的模样。
他们又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沈知也不打搅,等他们商量完了,她才问道“不知各位兄台觉得这样可行否”
“可以,但是你得先把玉佩拿过来给我们看看”说话的那人站在正中间,抬脚踩着一把大刀,周围的人都围着他,看样子应是这群人里当家做主的。
他身着一身深蓝的便服,长相还算干净,身子硬朗,看着也就约莫二十余岁的模样,若非在此处遇见,沈知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是一山土匪的头子。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他真的肯拿了玉佩便放过他们,不管他如何,沈知还是感激的。
闻言,沈知下了马,三两下解下玉佩便欲望众人那边走去。
见状,身后的两个暗卫自是不愿沈知冒这个险的,他们也连忙下了马追了过去“公子且慢。”
“无碍,你们就在原处等我便好。”沈知怕两人过来会让劫匪们改变主意,她连忙制止,两个暗卫也只好停了下来,只是他们没有折回去,而是站在了沈知身后不远的地方等着。就算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们也好及时赶过去。
将玉佩递给了当家那人,沈知还朝他礼貌性地作了个揖“多谢兄台大恩,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那人接过玉佩随手扔给了右边站着的人,此后他的心思便没有放在玉佩身上了,而是颇为玩味地看着沈知,过了半晌,才轻笑了一声,将脚从刀上放了下来,也将大刀踢到了一旁“你这小公子倒也是有点意思,难道见到我们这么大阵仗,你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沈知也不愿露了怯,她也跟着笑,应道“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过是各有所谋罢了,若是兄台不为难在下,在下又何惧之有”
“既然这样,那”说着,那人朝沈知又走进了些,见沈知微低下头,他便趁机跨了一大步上去。
沈知本以为他要偷袭自己,便下意识地伸手到自身的要害之处进行抵挡。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竟趁着她一个不注意,去拿下了她的面具
微风吹过,沈知感觉脸上有些凉,但她还是镇定道“兄台这是做甚”
“长得还真标致,没想到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竟然还会点武功,”那人丝毫没有理会沈知的问题,自顾自地点评一番后,又笑得更加猖狂了,“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来人啊,把他给我绑上山,今晚老子就要好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