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他坐起来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心想我一会还不是要去洗手间把漱口水吐出来
刷头飞速转动,元白嘴边随着牙刷的走向鼓起一个小包,眨了眨眼,又看向陆曜。
却见陆曜盯着他嘴里衔着的牙刷,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他去洗手间漱完口回来,陆曜已经躺下,背对着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人今天真怪,元白纳闷地想。
周四晚九点,星研社的王牌节目音乐集市。
电视台外面人流如织,这次dryad的粉丝为了一血前耻,几乎把十字交叉的两条街全部用红色的应援色铺满。
dryad不会输的,他家粉以前从不屑于做数据,这次已经全员鸡血,连v播放量都刷上去了。
再输,颜面就没有了吧
本来g最有可能拿下的一位就是舞台周报。后面是dryad抢场子教做人的时候了
那未必,别忘了现在音源上领先的已经变成了g
要是dryad这次回归全程无一位呢看看之前粉和营销号吹得还以为他们一定会吊打新团呢
的确,这一天,压力最大的是dryad。
g团和st,这两个新人团,对于dryad而言是挑战者。现在g拿走了第一个三大,st又不在意什么野鸡不野鸡,跑去红人基本不参加的dtv舞台拿了个一位现在,反而只有“天团”没有一位了。
对于团里几个人来说其实影响不大,但对团的品牌价值伤害不可估量。
他们单个人虽然很红,但谁也不可能敢脸大,说自己是娱乐圈第一红人。而在三天前,dryad却可以毫不自谦地说自己是第一红团。
这个颜面,被横空出世的g抢走了。
慈航文艺的保姆车从街头驶过,一路全是dryad狂热粉架起的注水旗,g家粉丝来晚一步,已经完全抢不到地盘了。
而且,这次他们来的人也没有dryad多。
粉丝的情绪,果真是此起彼伏,这也是造成很多重头奖项都无法卫冕的原因。
元白注视着窗外飞速划过的,以红为主色,各式各样印着前辈照片的应援,心里升上来一股感佩。
“真壮观”他喃喃。
祝明羽在旁边道“我们的应援更好。”
“等我们开演唱会的时候。”祝明羽愉快地说,“那场面才会叫震撼。元小白,你给前辈的演唱会伴舞过吗”
“没有。”元白道,“一般他们不会叫没有团的练习生去伴舞的。”
练习生后期,他几乎没有工作,公司对他而言,真就是不用交钱的少年宫罢了。
“啊,没有吗”祝明羽粗线条没察觉,还是an谴责地拍了他一下,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那你没看过万人场,以后我们自己开,肯定特别震撼”
an笑道“我们演唱会要到明年了,年底不知道能不能发专辑。”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电视台大楼,停在后台。
到了舞台表演的时候,元白总觉得他的art,尖叫声比上一次要大了很多,甚至他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在那一声声仿佛要断气一般的“陆曜”“an”中,间或也会响起一两声其他成员的ca,但元白还是第一次,清楚地听到自己的ca。
于是他更加卖力。
而特别用力的结果就是,衣服扣子又崩掉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唱歌,灯光打下来,胸口直接敞到了第四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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