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兴趣,单看她表情也知道,这俩小孩儿是谁,不就是住她楼下的杨好嘛江淼一头栽进齐繁的席梦思里,
“滚到桌子上去。”
“你让我睡十分钟吧,就十分钟,我”
话越说越小声,占领她床的女孩儿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她的手和脚都是蜷着的,如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喜欢用这个姿势睡觉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安全感,江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当初她遮头掩面,十分霸道又十分脆弱的站在门口和她赔礼道歉时的样子,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稍微重一点儿的语气,这个瓷娃娃就会落地摔的粉碎,那时她整个人都陷入某种高敏感的情绪里,她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显现出近乎狂热的偏执,她知道江淼当时受了伤,并且是被虫子咬了,她看过她身上的伤,尤其是裸露在外的手脚,血孔很深,但那些都抵不过她脖子上的那三个爪印。
本来只是划伤,被她一拖再拖,最后还在她脖子上留了疤。
最开始的那几天,江淼很惨,就她所知的,她食欲不振,还失眠。她睡在自己的卧室里,半夜醒来觅食,她从客厅走过去都能看见江淼睁着双无神的大眼睛在那儿看电视。
接着她拿着零食关上门,把电视的喧闹一块儿隔在了外头,她忍无可忍了一个星期,期间杨好难得找她打游戏她都没理,齐家两个老人来找她,她也没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了以前的事情道歉,我也原谅你了,你干嘛还赖在我家,干嘛还那么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
她告诉了那些令她久久不能忘怀的话,告诉了她,她曾经布了一个局,坑了自己的发小;告诉了她,面前的这个女孩儿是怎么在沙漠里毁了自己;告诉了她,她不是被世界抛弃,而是她选择了抛弃原有的世界。
“活着出来不就好了吗还想那么多干嘛”她不能理解当时女孩儿的苦难。
“你用了十八年的身份突然不能再用,你不难过,你不心酸吗”
“我又没像你一样作死,我干嘛难过干嘛心酸”
“这不叫作死,这叫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好吗”
“你成全谁了”
“你啊,”女孩儿绽放了到她家以后的第一个笑容,“齐家不是叫你回去吗你回去呗,我牺牲我自己,你回去学个三年半载,我替你当好齐繁。”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咬牙道。
“我知道你喜欢杨好,但是又不情愿去齐家学习,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作业本上写满了杨好的名字,你别写的这么大我或许都还发现不了,不是我偷看的,是你之前收拾作业本翻开时我看到的,”江淼说着,“我可以帮你看着杨好,你放心,我肯定会以假乱真的。”
“谁跟你说我要回本家的”
“我们什么关系就不能坦诚相待一点儿吗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装哑巴装十多年的你就没和杨好说过一句话吗”
或许女孩儿理解了她的沉默,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真的啊你真没说过一句话”
江淼发现她会说话是个意外,这个意外直接造成了他们第一次关系破裂,她们本来是可以玩儿在一块的,直到江淼发现了她其实一直在装哑巴,当初的两个女孩儿都是倔脾气,谁也不服谁,江淼觉得她对自己掏心掏肺结果自己太心机无比能装,而她对江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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