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读到哪种程度,不过你最好是能够忘记你看到的那个女孩儿的脸,”他蹲下来,直视着蛇的眼睛,“你要报仇的话冲我来,你要是觊觎她,”
跳刀入地几分,散落在地上的遮光布被吴邪划开一分为二,烟头被他按熄在遮光布上,刺鼻难闻的塑料燃烧味被他感知,他听见吴邪说,
“这破布就是你的将来。”
遮光布被盖上,再次被扯下来时,依旧是他第二次看清的场景,塞外酒店,晃眼吊灯,病怏怏蜷在床上的吴邪,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势,他异常虚弱苍白的脸让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威胁性的青年。
吴邪续上了之前没有说完的话,
“汪藏海的东西我藏在了陈家,”
关着蛇的玻璃瓶外陡然出现了一小截白皙手臂,随后他被人转了个方向,属于江淼的那双黑亮瞳眸在见到它时受到了惊吓,口型像是一声国骂,她没敢靠近,取下腿上刀套里的刀,握在手中。吴邪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是画面和声音却不同步,他第一次读取黑毛蛇记忆时就发现了,蛇是没有逻辑的生物,因此它们并不能把已发生的事做出相关联系,所以黎簇只能靠自己去拼凑事情的原委。
吴邪的声音源源不断传进他的脑海,在记下地址和吴邪交待他的事情过后,他看见江淼的身影正一步步向他靠近,蛇信子里分辨出了血腥味。
好甜的血腥味。他的视线和这条蛇一样,紧盯着她不放。是她身上的血吗她为什么流血了
费洛蒙释放的信息素让他像蛇一样对面前女孩儿露出的细白脖子产生了浓厚兴趣。
想咬上一口。
蛇不断用头撞击玻璃瓶。撞的他都开始眼冒金星。蛇快要疯了。他被信息素影响的也快要疯了。
铛。
刀刃撞击玻璃,他的脑子里陡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接踵而来的好几次撞击让他几乎头晕目眩,等到理智重新占据,他看见了江淼手腕上纱布渗出的猩红。在看清的下一秒他又陷入了黑暗里,信息素的过度解读让他身体呈现高负荷状态,他现在出现了某些撑不住的先兆失去意识和心跳频率减缓。
趁着还没完全陷入昏迷,他拼尽力气喊了江淼的名字。他想要汪家人把那个女孩儿带到他身边来。
等到黎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落日西斜,大片的红云布满了整个天空,那些带着些余温的阳光撒在床头边女孩儿身上,而江淼正像只仓鼠似的边嚼着腮帮边哀怨的看着他,看他醒了,这才把面包咽下,
“我听他们说,你一边念着我的名字,一边就像恶鬼附身怎么都喊不醒,他们给你留了一把刀,让你向我报仇。”
江淼指着放在床头的刀,黎簇转过头,果然看见床头柜上放了一把刀。他把刀拿到掌心中翻看,冰凉的触感似乎可以传染,同样的也让他面前的江淼心凉了半截,她杵着拐杖从椅子上爬起来,吓退一步,
“不是吧,黎簇,”她慌慌张张的说着,“你真要报仇我干什么了我”
“来。”
“别了吧,这个距离挺好的,”江淼往旁边的开阔地移了两步,黎簇淡定的表情给了她一种面前人是吴邪的错觉,她对危险还是能嗅到那么点味道的,可是对于现在黎簇的状态,她可以实话实说,她是真的完全看不透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正当江淼还在想怎么才能走的时候,黎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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