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管了吗”
白遇安瞥了一眼熊熊燃烧的楼顶,把阿勿好奇的脑袋塞回去,恐吓它,“让人类看到你的脸,要把你抓去吃掉。”
阿勿“啊呜”叫了一声。
“别看了,他有同伴找到他了。”
火已经烧到了顶二层。
瞿渠跳起来将被烧着的窗帘一把扯下,直接扔出了窗外,迅速关掉窗户。
瞿渠饱含热泪。
这回真的要死人
“老大,对不起了,我马上背你出去。
哪怕是死,我也得让你死得体体面面的”
瞿渠在年轻男人面前蹲下,扣住了他的两个手腕,使劲把人往背上拽。
一道很虚弱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饱含着沙哑的诱惑,却可分辨原音有多么清澈勾人。
“别碰我。”
“你脏。”
瞿渠被这样熟悉的嫌弃打击得体无完肤而分外苏爽。
“老大,你还活着不都没脉搏了吗”
瞿渠惊喜地转身,却看见了随着苏令缺身体被拉起来,而露出的颈间的绿色蝴蝶结。
惨白健美的身体,加上脖子里丑得发光的领带。
瞿渠几乎不敢去看苏令缺的脸色,小声问。
“老大你怎么在咱们家酒店里”
苏令缺撑着床从地上站起来,薄毯从他身上慢慢滑落,最后团在脚边。
瞿渠连忙捂上眼睛。
捂完了才后知后觉。
都是男的,而且他只对女孩子有兴趣,干嘛这么敏感
老大的身体有那么圣洁看都不能看一眼吗
“闭眼,不然把你眼睛挖出来。”
苏令缺把床上的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越过瞿渠,赤脚走向那一堆被撕烂的衣服。
“老大你”
瞿渠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极度爱洁的老大,蹲下来,指尖捏起一件有污垢的女性内衣,放到了鼻尖下,闭上眼睛,闻。
瞿渠呆若木鸡。
最可怕的是,这么猥琐的动作,苏令缺这张脸做来,竟然让人不由自主想为他开脱。
也许他是想寻找什么线索才闻的。
“老大你”
苏令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撩起头发里隐藏的伤口,良久未动。
不难想象,打这个领带的人,是多么嚣张和活得不耐烦。
苏令缺看着镜子,慢条斯理地,一层一层拨开这个复杂的蝴蝶结。
瞿渠全程低着头,站在墙角里。
完了这回真的要死人了
苏令缺的嘴角噙着姿态轻佻散漫的微笑,形容散逸,身上萦绕着和平中却趋于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镜子里,那双清皎皎的眼睛,妖艳沉静的蓝,瞬间冰封千里。
冰冻湖面之上,升腾而起如火似焚的红,一瞬间燃破天际的火光,熊熊燃烧。
绿色丝绸领带被打开最后一个结,甩在地上。
楼梯口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火灾,整个大楼的电源都已经切断了。
“你是什么苏家公子不要命了是吧烧成这样了还要往上面来”
为首年轻男子的朋友们和酒店的经理们吵成一团,即使都已经累得靠墙。
男子的脚步丝毫不受影响。
仔细看的话,他也喘,但是眼中似乎蕴藏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期待。这种期待使他双眼放光。
这一层还没被波及太多,但楼道里好几处地方已经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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