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取走了。
不算有力的证据。
令人沮丧的是,古安酒店那里也没有有用的线索。
除了一个令樊局怀疑的苏令缺苏先生。
但樊局的怀疑也是建立在直觉之上的,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苏令缺就是凶手。
这一个月来,公安局一边解决别的案子,一边匹配失踪人口的报案。
“经过这一个月的勘察比对,我们已经核实了本案遇害女性的真实身份。
盛园园,女,二十一岁,辽仓美术专科学校的大三学生。死因是手腕被割,失血过多。
独生女,父母都是务农。
据了解,生前性格孤僻,不喜欢交际。”
“这是她的照片。”
齐杰在移动白黑板上贴上了一张照片,“死者生前相貌姣好。”
照片中的女孩子,大眼睛,鹅蛋脸,中分长发披于肩后,看起来十分文静。
“一个多月前,她跟学校请假半个月,说要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
学校发现她迟迟没有回校,根据地址找到她父母家里。
这才发现盛园园失踪了。于是报案。”
“她父母根据她脚踝处跟别人长得不一样,最终判断下来,水箱里的人就是盛园园。”
齐杰短短几句话,勾勒出了一对绝望的父母认领自己女儿尸首的场景。
基本的情况交代完毕,大家自由发表意见,说说接下来的工作思路。
“失踪的这段时间,死者有没有可能和凶手呆在一起
合理猜测,凶手是个具备男性吸引力的人”
“死者的另外一个肾到哪里去了,谁替她切的,这里面有探查的空间。”
“死者就读的是美术学院,也许我们可以把范围放大到全市的美术学院,甚至全省。
调查对象也不限于学生,男老师可以列入考虑范围。”
“等等,以上思路都有死者和凶手感情暧昧的倾向。死者的尸体并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被直接杀害的可能性也很大。”
樊局一直默默听着不说话,此时张口了。
“在她周边的人际关系里,有什么事线索的吗”
齐杰摇头,“盛园园虽然比较孤僻,但绘画上天分颇高,同学请她帮忙,她都不会拒绝。
要说跟人结怨,没有。
还是学生,社会关系也相对简单。”
樊局沉吟。
孙局头凑过去,殷切地看着樊局,“头儿,您在考虑什么”
樊局双手抱胸,眼里泛着寒光,“我担心”
孙局接话,“担心抓不到凶手”
樊局盯着死者的照片,眼睛上的刀疤泛着寒光。
“我担心这是个连环杀人犯,在人群中无差别挑选被害人,盛园园的案例只是首案。”
这个案子的一切,从藏尸到彩绘,都在表达着凶手的杀人动机有别于普通的刑事案件。
仇杀,情杀,激情杀人,谋财害命等等。
连环杀人,无差别挑选被害人。
这是警方最怕出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意味着被害人和凶手之间不存在人际关系。
甚至连排查都排查不到它头上。
无从着手。
国际著名的几个连环杀人案,时隔多年破获的只是少数。
大多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在案发城市的上空留下挥不去的阴霾。
“现在的当务之急,绝不能给媒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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