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默默地听完,终于回过头看她。
“你漏了一个,”他说。
她歪了歪头。
“床技和医术一样高明。”
“”她红了脸,“呸。”
他也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里蕴藏着淡淡的温柔,“等我一会,马上就好了。”
她点了下头,低头去看手机,忽然看到付延的微信电话跳了出来。
钟伊宁几乎是条件反射就想把这个电话按掉,可她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老婆,”付延在那儿叫她,“在干吗呢”
“准备吃晚饭了,”她捏着手机,眼睛却看向了付熠秋的背影。
“吃什么”
她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今天不是我烧,熠秋说他也想下一次厨试试。”
“熠秋”付延愣了一下,“他竟然会下厨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见过他进厨房,而且这位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干,以前老被老爸喷的。”
她咬了下唇,心里立刻想到了那天早上他做的那个培根鸡蛋卷,不仅长相精致,还特别好吃。而且某人做起家务活来,那简直是叫一个得心应手,比她这个女孩子做得都好。
过了两秒,她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我得赶紧去看着他,不然他真把厨房给弄炸了。”
付延也笑了,“我发现熠秋和你的关系最近变得真不错,都快赶上我这个大哥了,你这个嫂子做得很成功啊。”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刺又一麻。
她知道付延只是无心之言,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心中那种从昨晚开始就被她努力无视和忽略的罪恶感渐渐又浮现了出来,让她感到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钟伊宁闭了闭眼,“那我继续努力。”
付延这时候又在那儿和她说了些什么,她其实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双眼放空,机械地应着付延的话,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付熠秋已经从厨房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垂眸望着她,然后弯曲了自己的一条腿搁在沙发上,两手撑在了她的头两侧。
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清香撞入了她的鼻息之间,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他垂下头来吻她。
唇齿依偎,让她什么话也说不上来,最重要的是那头付延的电话还没有挂,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激烈地涌动着,她试图伸出手推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他。
他吻了她一会,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则从后紧紧地贴着她,慢慢地亲吻她的耳垂。
她被控得动都动不了。
钟伊宁觉得他像是在凌迟她。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手机也捏不住、从手里滑落下来,掉在了沙发上,她想至少得先快点把付延的电话给挂了,她刚想开口说话,付熠秋就伸了两根手指到她的嘴里。
然后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漂亮的身体曲线,脱下了她的裤子。
“老婆人呢信号不好”
她咬着他的两根手指,拼命地摇头,示意他先放过自己,那边付延没听到她的回音叫了她几声,她更加着急了,急得眼角都泛红了。
付熠秋看得愈加冒火,这时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撤了放在她嘴里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把她的脸掰过来,细密地亲。
“不要,”她靠在他的脸颊边,呜咽着从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几乎是在求他,“不要这样”
而那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回应的付延终于也失去了耐心,把电话给挂了。
他一手将她的手机从沙发上扫下去,然后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钟伊宁,你看清楚是谁在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