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划的教,才勉强算是识字了,哪里去谈什么心意相通。”
这话怀瑾听了却不认同,道“我说句忤了师娘意思的话,师娘你看在初次见我的份上别怪我,要我说,夫妻讲的还是性情相合,和学问有什么干系,若是要学问相近才能做夫妻,那以老师的学问,当代有哪个女子能与老师并肩那老师怕不是一辈子都娶不上太太了。”
这样一说确实好笑,怀瑾笑道“这么说倒是要谢谢师娘您,若不是您不嫌弃老师学问大,还是嫁给了老师,不然老师这辈子怕是要难过。”
廖太太自然知道怀瑾是故意说这些话哄她高兴,但这哄人的话听起来竟然还颇有些道理,况且人人都喜欢听好话,如此从屋外走进屋里,廖太太心里已然无比高兴,只觉得自己丈夫新收的弟子实在是好。
廖长柏与伍世青两个大老爷走在二人身后听着,廖长柏忍不住摇头感叹道“所谓舌灿莲花,过去我也只是在书里见过,今日倒是涨了见识。”
这话伍世青是颇为认同,感慨道“廖先生您是不知道,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您这个学生的嘴,真是谁都说不过,总归怎么说都是她有理,教训起我这个文盲来,我真是一句嘴都还不上。”
廖长柏听了自是大笑,惹得前面的廖太太回头问何故发笑,廖长柏只道是伍世青讲了个笑话。
四人进了屋,怀瑾给廖太太敬茶磕头,廖太太发了红包,四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子话,怀瑾问怎么没见着师兄,才知原来廖长柏长子在北平那边政府里工作,次子在英国留学,至于幼子一家则约了友人昨日晚上在自己的公寓里开跨年派对,只怕不到中午不会醒。
廖长柏摆手道“我与你师娘与你那三个师兄生活方式差异太大,早早的便让他们都搬出去了,时不时的见一眼倒还父慈子孝,天天在眼皮子下面,实在是不好过。”
如此四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廖长柏道“正好四个人,打麻将多好,边打边聊。”
这话一出,廖太太便与怀瑾说道“你老师就喜欢打麻将。”然后又扭头与廖长柏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喊着与伍老板打麻将。”
廖长柏却道“我就是早就听说过伍老板的大名,想着机会难得,试一试伍老板的麻将打得到底是有多好。”
而伍世青却是连连摆手,道“误会误会鄙人虽然开赌场,但自己却极少下场,只怕还不如廖先生精通。”
闲话少说,廖长柏让人将麻将桌摆上,四人一直打到中午,厨房里来问要不要摆饭。
伍世青的麻将打得好不好没看出来,怀瑾的麻将打得差,是都看出来了,开头打了三圈就胡了一把,还是炸胡后来一算,竟然只输了二十来块,赢了八十块的廖太太笑着对怀瑾说道“你可把世青和你老师给急死了,拼命的拆了自己的牌给你放炮。”
如此四人一起用了中饭,又稍作休息,怀瑾与伍世青起身告辞回家,两人坐着汽车出了廖府的门,回头望去,见着廖太太依旧微笑着站屋檐下在挥手,伍世青道“都说廖校长家太太是母老虎,我看倒是个和气人。”
怀瑾道“外面道听途说的哪里能信,这天下有哪个女子真能将男子完完全全挟制住的,不过是顺水推舟,乐意为之罢了,老师这般地位,多少人巴结他,各路的约会,也不都是想推能推的,总归有些不能不给面子的,把家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