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据说就是专门为她办的,给她散散心,介绍些能与她一起玩儿的小姐少爷。”
说到这里,水生又补了一句“魏瑞霖如今这个太太也是后头发达了离婚再娶的,并不是魏建雄的生母,也不是她的亲祖母。”
这个其实不用另外说,魏瑞霖如今这位太太当时的爱情可是被报纸宣传的美轮美奂,而魏瑞霖的原配太太自请下堂也被传成一段成人之美的佳话,至今还是时下男子与原配太太离婚时必要拿出来说的一个美喻。
伍世青没怎么读过书,但也看过几出戏,觉得这特么不就是戏本里的陈世美,发达了,嫌弃糟糠之妻了,休了糟糠之妻,另外再娶一个年轻富贵的太太。
要说伍世青自己作为男人,也知道男人嘛,朝三暮四的是常有,连怀瑾早前作为女子也道,若是要求一个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人,未免苛刻,但伍世青倒是真不太理解,怎么如今这样休弃原配之事,竟成了一桩美事
男人为了富贵,汲汲营营,六亲不认,自古便有。然而,敢作敢当,即便依旧不算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算是一条好汉,何必做了还立牌坊。
不过这些先放下不谈,祖母不是亲祖母的好处是,照理说,这位继祖母应该不会因为继子被打,继孙儿断腿,而记恨继孙女。
水生道“当时那个派对办得盛大,地点选在郊外一个大庄园,宾客数百人,总统府的下人不够用,又另外聘请一些北京饭店的招待过去帮忙。”
齐英道“那应该是能认识不少小姐少爷。”
伍世青倒是未言语,然后听着水生接着道“我找的人在魏瑞霖身边不太紧要,私密些的事都不知道,只是说随后几个月,梅长亭的长子梅骏奇时常到总统府拜访,这个梅骏奇原配的太太两年前难产没了,家中只有两个姨太太,半年内他将两位姨太太都赶去了乡下,总统府的人都猜测约莫是要娶他们家大小姐。”
“两个姨太太”伍世青笑了笑,心道这些达官贵人娶老婆还没老子一个流氓用心,道“梅骏奇就没打听一下她娘跟她爹是怎么离婚的”
齐英道“魏瑞霖不是挺喜爱她吗若是她不愿意,魏瑞霖拒了不就完了”
“扯淡吧。”伍世青难免脸上露出厌恶的形色,道“魏瑞霖是什么东西,说是什么大总统,各路军阀除了梅长亭,谁对他不都是敷衍了事,为了拉拢梅长亭,一个孙女儿算什么”
这话在理,齐英笑道“只怕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大小姐可不是任由他们安排的。”
“恐怕是想到了,毕竟还有一位色胆包天的少爷腿刚好没两天。”水生对着茶碗吹了吹,呷了口茶,道“日子实在是太久了,太细的事也查不清楚,但听说早前就小姐刚到我们这边儿的前几天,总统府里三个听差的忽然说是回乡下了,没了踪迹。”
这话一出,齐英更是笑得开怀,举着酒杯笑道“看来这是没玩过大小姐和慧平姑奶奶,折了。”说完又嫌弃道“你们说这个富贵人家脑子怎么就这么简单,别管什么人没了,就说是回乡下了。”
话说到这里,似乎不用再多言,伍世青几乎可以肯定,这位总统府的大小姐魏朝佩就是如今他府上的金怀瑾。
水生道“这不能让司徒啸风知道,这如果让他知道,那真跟猫闻到鱼腥了一般,东北军梅长亭如今受创,魏瑞霖虽然还在为他奔走,但实则已万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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