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算了算了不跟这个白毛流氓计较。
再说这边慧平跟着怀瑾上了楼,少不得要交代过去几月的行程,之前慧平在外边说的含糊,关上门说的仔细,道“我先是到了香港,在贝克老爷家外边看了几日,都没见着你,我想着若是现身,让他知道你不见了,怕不是要急坏,我也就没露面,回了北平,又在北平呆了些日子,还是没找见你,便想去哈尔滨看看,临行虽觉得您不大可能回承德,但还是回去看了一眼,自然也是没找见,我去见了街头杂货铺的老黄,他与我说可是好几波人来打听咱们府上的事,有北边儿的士兵,我估摸着是哈尔滨的,十月份的时候,还有一个南边儿口音的男人。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在哈尔滨,若是你在那里,他们还找你做什么。”
说到这里,慧平拉着怀瑾的手,道“你信不信,我虽然一直没找到你,但我一直都知道你肯定没事,不然我早就去香港,让贝克老爷去北平寻他们拼命去了。”
怀瑾自然是信的,点头后说道“十月份去家里打听的人应该是齐英。”
“齐英”
“便是你回来时,开车的那个,黑衣衫的那个。我进了这边府上,便好些日子没见他,想来应该是被派到承德去了。”
“是他那这位五爷应是知道咱家太太去了有些时候了。”
“那应该是知道了。”
“他也没问你这几年去了哪儿”
“一个字儿都没问过,你知道那些事我想着都烦,他不问我也懒得主动提。”
“那这位五爷倒是心大得很,就他这处境,他也不怕你是哪里派来的探子。”
“谁说不是”
怀瑾与慧平打小一同长大,说是主仆,比许多亲姐妹都要关系密切,两人之间几乎一点儿秘密都没有,说到此处,怀瑾道“前些日子,报纸上说美国人用飞机运到朝鲜的一些子药物,竟被人调换成了罐头水果,你可有看到。”
慧平不知怎么忽然说到这上面来了,只是点头道“看到了,说是押运的两个美国兵将药换了,到了朝鲜,还没等人发现便跑了,到现在人还没抓到。”
“你别信那报纸胡说。”怀瑾道“我仔细看了,那飞机中途在上海的机场加了油的,若是我没猜错,那药十之八九是被伍世青给调换了,在上海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办这个事儿。”
“啊”慧平听了惊得从椅子里噌的站起来,道“美国人可不好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然没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怀瑾皱着眉,说道“但若是我没猜错,他换了药是送去东北了,东北军上个月受到重创,说是伤亡数百,怕是远远不止,关家如今能站稳脚,仰仗的就是东北军司令梅长亭,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东北军一败涂地,一定是关弘霖找上伍世青,你知关弘霖最是会满嘴忠义之道,说动了伍世青,让伍世青替他劫药。我估摸着关弘霖怕是也没想到伍世青一个流氓大亨竟真的帮他了,你说他伍世青五爷是不是心大得很”
事已至此,心大不大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慧平道“姓关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没事还好,只怕但凡有点儿事,便要毫不犹豫的将这位五爷给卖了。”
“那还用得着说”怀瑾难免语气不佳,鼓着脸道“我从报纸上看到这事儿的时候真是气得心口疼,那人看着倒是有些本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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