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游戏的恶意吧。”
凌奕瞳观察了一下邵楠的表情,语气关切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们都不想刻意伤害别人,但这只是个游戏。”
邵楠自嘲的笑笑,“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圣父”
“我不会评价你的做法,”凌奕瞳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我只是想提醒你,那些nc不过是一团数据罢了,你无需有罪恶感。清除数据,就像按下键盘上的deete键,我们每天不都在做同样的事”
这话听起来极具诱惑力,并且说的也没错。
退一步讲,就算不是数据,这特么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局面了,还要纠结什么
其实就连邵楠自己都不能理解,他这莫名其妙的圣父感是哪来的。只是自从进入这个游戏,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警醒着他。
凌奕瞳离开以后,邵楠在食堂里转悠了一会儿,果然捡到几个可以收纳到空间里的道具大到食堂门口立着的铁铲,小到桌子上放着的筷子。
不仅如此,食堂里还有菜刀,烤肉用的喷火器等等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当凶器,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凶案现场了。
邵楠漫不经心的巡视着,发现消防通道旁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铁门。
吃了整整三年的食堂,邵楠可以确定这里从来没有什么见鬼的大门。但他也并不感到惊奇,甚至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配套黑铁钥匙。
这把钥匙是今天早上在礼堂发现的确切的说,是在无头模特头发里面找到的。
昨天晚上,有人塞给他一个装着纸条的玻璃瓶,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失而复得。
邵楠几乎在一瞬间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高领毛衣的女孩,被他用劣质胶带粘牢头部的模特。
“你想让我打开这扇门么”邵楠自言自语的说。
他把玩着手里的钥匙,最后还是塞进口袋里,“很抱歉,辜负了你的好意。”
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这个钥匙的用途,在和凌奕瞳交谈后,邵楠大概猜到了门里是什么东西。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打开它。
一群刚刚体测完,带着满身淋漓大汗的男孩子们野狗似的冲进食堂。
邵楠在一片嘈杂中抓紧时间买好饭,低调的走出食堂,并且出门时,顺手将钥匙扔进了花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