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准备要走的时候,辛越听到了徐士景说了句话,“离他远点”。
这个“他”自然是不言而喻,不过就是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出于候府的考量,还是出于对辛越的关心了。
回府后,徐士景被侯爷叫去前院书房议事,辛越自回了揽月阁。
揽月阁的门口,平安正焦头烂额呢,看见辛越过来赶紧就倒苦水“辛越姑娘,老夫人房里的云雁姑娘在等你呢。”
辛越有些诧异,她和这位云雁倒是没什么交情,只平常去存善堂的时候打过几个照面。
一路上回来,她的心情也已经平复了许多。“云雁姑娘可是有什么要事”辛越走道云雁面前笑着问。
云雁颇有几分交好的意味,上来就想挽辛越的手,“没什么要事,来闲话闲话家常不可以吗”
辛越脸上笑容不减,转身面对着云雁说话,自然的把手从她的手腕间抽了回来“自然是欢迎的,不过现下你不是该在老夫人身边当值吗,你过来老夫人怎么办”
老夫人身边留的人也不多,除了云雁和许嬷嬷,就是几个粗使丫鬟和婆子们,不像世子好歹还有平远和平安能使唤。
“骗你的,我来自然是跟老夫人禀告过的,现下老夫人身边许嬷嬷在呢”云雁笑着说,还颇有几分得意,好像在炫耀老夫人对她的偏爱一样。
辛越微微蹙眉,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年岁也大了,到了下午老人家都有些精神困顿,这样子着实是有些让人担心的。
云雁看辛越这样的神情,也有些自讨没趣的意味,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我是想来找你讨教针线技术和。老夫人用了抹额,觉得确实好眠,昨晚也睡得安稳了许多。今日本来还想问问世子这抹额的制法呢,没曾想,世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刚巧夫人看到这针线,就知道是你。所以我就秉了老夫人,特意来想你学一学的。”
辛越面色稍缓道“原是这样,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抹额像平时一样制好后,就用几样特殊的药材浸泡,然后再日晒晾干即可。我写个方子给你,你照着上面的药材和步骤做即可。”
云雁揪着手帕,有几分阴郁,不畅的说道“辛越姑娘这是在为难我吗我又不像你能识文断字,方子写出来怕不是要来膈应人的。”
辛越听她如此说话的语气有几分不畅,当下就冷了下来“膈应我真心实意的想给你方子,你却只狭隘的以为我在膈应吗”
云雁以为辛越是个好拿捏的,不曾想却平日里看着温婉好性子的人也这么伶牙俐齿的,再加上不知道怎么反驳,就只涨红了脸。
“你可知,这样一张方子那是得经过多少前人的心血才一点点斟酌出来的吗其间一分一厘的用量都是反复考究的医馆里一张方子都是千金难求的,向来只卖药不卖方,你却说我膈应你”
最后辛越的反问就像是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脸上一样,云雁有几分尴尬和怒意,但是却也知道这方子的重要。
气氛有一时间的凝固,云雁先开口求饶“辛越姐姐,是我见识太短浅了。不过,因为没能识字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大遗憾,所以刚刚才如此上火。”说着,就又想要伸手来拉辛越,“您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
这回辛越连样子都不想做,直接抽回了手。今日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黏黏糊糊的
“既然这样,那我便寻个时间把抹额的做法示范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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