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的竖耳一听便能知道辛越在哪个方向。他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不一会儿便看见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慢慢的漫步在这桃花树下,不时还会抬手探一探在旁边的桃花。
鬼使神差的,徐士景并没有上前喊人,而是看着辛越在这桃林中漫无目的的闲逛,想起昨晚她和老夫人的谈话。
其实他之前并没有怎么关注过她对自己的心意,毕竟在他看来,辛越对自己好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自己之前也算是她主子,还在生死关头救过她两次,待她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但是若她心宜自己,那他可就得好好盘算一番了。假使娶了辛越,那算是无功无过吧。虽无什么助力,但是自己还挺省心。一方面,内宅她操持自己是再放心不过了,而另一方面,好像和她待久了还挺舒坦的。
但是现在边疆战事不定,再加上朝堂之上储君之争,这个妻子的人选那可是马虎不得。自己和父亲一直认为最适合的亲家应该是手上并无兵权,但是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人家。这样一来,没有兵权不会引起陛下忌惮,朝堂之上还能帮定远侯府说话。
“你到啦”突然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怎么也不喊我”辛越刚转身,便看见身后在桃花树下出身的徐士景。
“走吧,该上路了。”徐士景心情还有几分复杂,看着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人儿,一时不忍说出什么让她伤心的话。若真断了她的念想,那庄子和铺子自己一时还有几分棘手,只好先这么着,以后有了旁的变故再盘算。
辛越点了点头,很自然的落后徐士景半步走着。
徐士景在前头,不一会儿觉得头发好像被人轻轻拽了一下,身后只有一人,这个拽自己头发的人是谁已不言而喻了。他黑着脸,告诉自己先忍着,谁知转眼就又被拽了一下。
“你做什么”徐士景忍无可忍,转身质问辛越。这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辛越手上还捏着从他头发上取下来的桃花瓣,有几分无辜的说道“我在帮你取掉在你发上的桃花瓣啊。”
徐士景“哦。”转而轻轻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刚才凶她有点过分了,缓和了一下语气“那取完了没有”
“没有呢,”辛越一本正经道,“你头顶的太高了,我取不到,你要不蹲一下”
徐士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形。
辛越拢了拢刚才取下的花瓣放在左手上,一副无所谓的说“那待会儿让平远帮你取也是一样的。”说着,就要往前走。
只有平远和徐士景差不多高,连平安都差半个头,是以只有平远能取。
徐士景“”
想了想平远面无表情的帮自己取花瓣,徐士景开口拦住了辛越“回来。”
辛越回头,只见徐士景已经微微半蹲着了,心里还有几分好笑。面上却不显,只一本正经的走了过去帮徐士景取头顶的花瓣。
徐士景半蹲着,辛越一靠近他便觉得一股暗香扑鼻,更不用说她现在穿的是早春的襦裙,脖颈间那一抹白皙刺得他赶紧歪头然后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过两三片花瓣,辛越取了下来后还随手帮他正了正束冠,然后才往回走。
这回却是徐士景稍落后半步,他看着辛越左手上还捧着的花瓣心想唉,这可怎么得了,连我头上取下的花瓣她都依依不舍。
把那些花瓣把玩够了的辛越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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