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往前走两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下降了。这都已经到楼梯拐角了,徐士景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他冷哼了一声这人是成石雕了吗
轻咳了一声,他咽了咽口水,这偷听墙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于是,徐士景终于走到了她房间的门口,刚要抬手准备敲房间的门,便捕捉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辛越盘算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刚走到拐角处便看到世子也恰好迎面走来。
“世子还不歇息”辛越好奇的开了口,按世子的性子,现在应该舒舒服服的在房间里泡着澡呢。
徐士景平平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呀,你呢”
“我找季之有点事情。”辛越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生怕他在追问,指着余季之的房间就赶紧敲了敲门。见徐士景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连等也不等就直接先推门进去了。
余季之在里面还大嗓门的嗔怪道“嗨呀,姐我正脱衣服呢”
在门外的徐士景磨了磨后槽牙“”
辛越轻轻喘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出来就碰上世子,自己的谎都没打个底稿,生怕被他问了两句就露馅了。扫了一眼大惊小怪的余季之,摆摆手说“一件外袍而已,你穿上就是了。”
余季之看了辛越颇有些嫌弃的神情还有点扎心,自己的身材虽然比不过表哥,但好歹也是有几块肉的。
把刚脱的外袍又批了上去,余季之走到桌子边,在辛越身旁坐了下来。“姐,你找我有事”
辛越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慢慢的往水杯里倒茶,还特意抬高了许多,这样子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在房间里想起来了。
她探身向前,低声同余季之说“我想问你,你可有什么人脉能雇到打手吗”
余季之还有点纳闷辛越为什么这么小声,不过也是下意识的放低了音量“姐,你要打手就可以让家仆去呀。蒙个脸,做利落点谁也认不出的不过,为什么小声呀还一直来来回回的倒水”
他指向辛越手中的茶壶,原本已经倒了三杯出来了,现在辛越又把那些茶杯中水再倒回茶壶里,然后重新往茶杯里倒茶水。
“这不重要,只是担心隔墙有耳。”辛越手上的动作不停,尤其是你哥那对顺风耳,“我要下手的人很厉害,一般的打手可能不行。”
余季之隐隐感觉到不好的兆头,思来想去还是慎重的问了一下“你要下手的人大概什么水平呢”
辛越歪了外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陈康曾经是当杀手的,想来肯定不差,但是也没有见过他和别人交手,所以到底有多厉害她也说不准。不过,如此的暗杀想来也不会只派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杀手。
辛越思索了一会儿开口“差不多比平远厉害些。”为了万无一失,辛越宁愿先高估敌人的能力。
余季之惊讶的捂住了嘴巴,比平远厉害那不就是表哥啦难怪,姐会说隔墙有耳,这要下手的人就在外面可不得谨慎小心些
辛越也有些纳闷余季之怎么这么惊讶“是不是很难找人哪怕加价也行。”老夫人给了她不少体己,世子也从不曾亏待自己,揽月阁里交子一向是给自己保管的,粗略算一算应该差不多够。
余季之心情复杂,担心自己助纣为虐,还是先试探了一下“那姐你是要对那人做什么呢”如果要痛下杀手的话,那是万万不能的呀,小时候表哥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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