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三四句话就到了。
翌日,徐士景很早就出发了,整顿好马前司那帮纨绔子弟就出发了。这次皇陵祭祖是陛下亲自前去,带着二皇子和三皇子,留太子在朝中监国。
近日陛下传太医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朝中关于陛下身体康健情况早就有所猜测,是以大家都认为这一回让太子监国就是看看他担当大任的情况。朝中站太子的保守党腰板已经渐渐硬了起来,原来大家都盛传陛下没有让二皇子出去建府是为了再改换储君的人选,所以支持太子和支持二皇子的派系已经在朝堂上有了不少龃龉了。
徐士景的屋子是在外围,若是以定远侯府世子的身份在内围要个屋子也不成问题,可惜他懒怠去里面跟着那些人在旁边奉承,所以倒乐意在外面清静些。
刚刚带着手底下的人去巡视了一圈,徐士景就在小西门处遇见了一个让他觉得不清静的人了。他微微作揖“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冲他微微颔首,然后交代旁边的侍卫“你先回去,按我说的去办便是,有什么旁的情况再来禀告。”
徐士景行了礼就打算要离开了,却又被三皇子喊住“世子且慢,许久不见不如找个地方叙叙旧。”
稍稍有点头疼,徐士景轻轻的“啧”了一声,才回答道“那还是去我的屋子吧,毕竟这旁的地方恐怕三皇子也说不出话来。”
“世子说笑了,在你的地方有能说的话,而在旁的地方说话也自有旁的话说。”三皇子跟着徐士景往他的屋子走去。
因着在外围,是以旁边稀稀落落的有几间屋子,将士们住大通铺,而且现在多在外边巡逻。饶是如此,三皇子还是谨慎的把徐士景屋子两边的窗户都打开了,这样子如果有人经过或者偷听的话就能够及时发现。
徐士景对他的谨慎丝毫不意外,能在正统的太子和受宠的二皇子夹缝之间成长到现在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他虽没有参与朝堂之争,但是对朝堂的形势也是了解的,再加上之前和辛越在城门口遇见他,所以知道三皇子恐怕不是表面看来的温润和听话。
“三皇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徐士景随手倒了茶递给三皇子,自己也饮了一口。嗯,是辛越准备的,自己惯常喝的清茶。
“世子最近在马前司任职可是自在呀,听说原本很多世家贵族的纨绔子弟都被世子敲打着还算过得去了。”三皇子也打算绕弯子,“我想让着让世子帮我一下我手底下的人。”
徐士景挑了挑眉“这可就有说法了,不知道三皇子是想要侍卫,杀手还是将士。”
“能和定远军匹敌的将士。”三皇子正色道。
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徐士景开口说道“三皇子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就当今天没有听过这话。”
他想要的是军队,目前朝堂上最拿得出手的军队除了驻守西北边疆的定远军,就是云南的边山军了。边山军离得远,对朝堂之上的形势构不成威胁,倒是定远军若是想出手能在十日左右快马回京。
这也是为什么陛下一直想要收回定远军的其中一项原因,而现在,三皇子居然要自己再带出一支军队,到时候主和派的大臣估计要群臣激愤来抗议了。更何况,正值新旧两帝交接之际,三皇子这样子可是有很大的夺嫡嫌疑了。
“我知道世子一直不愿意站队,”三皇子并没有在意刚才徐士景的拒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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