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排场总是要上头的主子们来决定的。
辛越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思量着,不时总在恍惚着,而老夫人一开始问了她,陈衍嘴快的替她解释道是害羞了。老夫人欣慰的摸了摸她的手,辛越也没有旁的借口,就只好笑笑默认了。
糊里糊涂的等到陈衍和老夫人谈完了,她便照老夫人的意思送陈衍出门。及至要到门口时,辛越才叹了口气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急,都没有是先跟我商量下。”
“刚才不是商量过了吗”陈衍回答着,却是有些不愉,“难不成你还想在侯府待到猴年马月不成”说道最后甚至有几分怒意。
辛越神情淡淡的“不论我待多久,你都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的一意孤行的替我做决定,以前是,现在也是”
说到“以前”,陈衍也有些被刺激到了,总是觉得她在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微微怒目,他有些大声“怎么,侯府有谁让你这么依依不舍吗那个眼高于顶,傲慢无礼的世子”
辛越看着眼前私下和煦笑颜伪装的陈衍,只觉得更加陌生了,往后撤了一步。她抬头冷冷的看向陈衍“所以是你果然是趁着他不在才上门求娶”
陈衍也索性说开了“是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你有非分之想,而你呢你的理智和无情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当初你说走就走,一点消息也没留。现在你对他呢,你敢说没有一丝情分”
“我在讨论的是和你的事情,是你从来就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一意孤行的做了自以为对我好的决定”辛越平静的抬头跟他对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需要牵扯到旁人。”
陈衍总觉得是有种种的原因导致两人不能在一起,以前是为了父亲的大局,现在是因为世子的插足。可是他并没有发现,真正产生问题的是两人本身。
“最好是”陈衍握紧了拳头,微微偏头喘着气“绾绾,你但凡对他有对我半份的无情,我也不会患得患失这么急着来求娶你。”
辛越默不作声。
陈衍上前轻轻拨弄着辛越的头发,“我知道,你是聪明的,所以你应该知道以后身为我的未婚妻,要怎么样跟你的表哥相处了吧”
辛越微微偏着头,避开了他的手。
“我以后旁的事情肯定都同你商量,这一回你就别任性了好不好。”陈衍放低了音量,在辛越的耳旁说道。
辛越无奈点了点头,陈衍的保证她是半信半疑,可是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夫人在辛越送陈衍出门后,还兴致冲冲的让人把梳妆台上的小匣子拿过来。里面装得都是她自己当初陪嫁的嫁妆和这些年的体己,她一点点的看着,比量着位置和亩地给辛越挑选着嫁妆。
“这个是水田,还是在近郊处,这几年连带着它的庄子都是收益不错的”老夫人刚说到一半就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本在身旁不是应着话的田柳赶紧上前顺着背。
老夫人断断续续的咳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田柳有几分担心的指了指刚才老夫人掩嘴的帕子“老夫人,这”
原本干净洁白的帕子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血丝,老夫人皱着眉头把手帕递给了田柳“不用声张,去换一块帕子。”
田柳接过老夫人递来的帕子,还有些踯躅“老夫人,你最近都咳了两三次血了,要不跟表小姐说一声”辛越对老夫人的关心和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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