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这么多年过去,侯爷才慢慢把那身血气收敛了起来。可是现在,世子却比昔日的侯爷更甚,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我才出门七天,”徐士景说的并不快,淡淡的扫过两人,又看了一眼侯府。最后极快的扼住了媒婆的脖子,速度快得没有人反应的过来,他低声吼道“你们是当我死了不成”
柳妈妈已经慌的忙不迭下跪了,不知道世子话里的“你们”指的是谁,只一个劲说道“世子万万不可呀,这媒婆要是血溅侯府门口,那是大大的不吉利呀”
徐士景置若罔闻,继续捏着媒婆的脖子,只觉得她双颊上的胭脂碍眼极了。冷冷的问道“你是谁请的媒人”
高娘子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得嘶哑着回答道“左相陈家。”
索性回答完后,徐士景就把她甩在地上,就像扔一块不用的脏帕子一样。转身进侯府的时候还冷冷的吩咐刚买完东西的平安“把这媒婆给我绑了”
手上的木盒还紧紧的攥着,徐士景进了府直接就往辛越的挽星斋去了,一路上低沉的脸色让经过的几个小丫鬟都胆战心惊的。
到了挽星斋,更是丝毫不理会书言和书语的阻拦,直接上前拍门。那门被他拍的震天响,屋里的辛越有些无奈,上回他直接就把这门踹了,当时她就交代过书言和书语以后不能让他随意闯进来。
现在听着外面的两人一个劲的劝也丝毫没有让徐士景放弃,辛越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针线上前去打开了门。
本来想着辛越再不开门就要直接硬闯的徐士景手一下子就悬在半空,看着门里面没什么情绪的辛越突然不知从何开口。
质问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甚至从来没有当自己面承诺过她对自己的感情,更不用说做出什么承诺。哦,承诺不会影响侯府这倒是有,可是她出嫁只是跟侯府,跟他撇的干净了一点而已。以后,别人想起她,只会是说陈家三少奶奶了。
徐士景微微磨了磨后槽牙,有些无力的放下手“你要嫁给他”
只是个问句,他连质问她的立场都没有她倒是聪明呀,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却让他像个傻子在那边狂怒着
辛越淡淡的点了点头,言简意赅的说道“下个月。”
下个月,下个月无意识的在心里重复着她的话,徐士景把那木盒握的极紧,在如此安静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得见木材一点点裂开的声响。
“你的意愿吗”徐士景磨了磨牙,不想再看面前人冷若冰霜的样子,太丑。
辛越点点头,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了,左右她都已经同意了,是不是她的意愿又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徐士景索性也不开口了。她现在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就连几句话也不舍得多说,平日里连对着下人都能笑言晏晏的样子,现在对着他却面无表情
把一直在手中握着的两个木盒打开,徐士景拿出里面的簪子,连看都没看,直接伸手在两端一握。玉质的簪子随着清脆的响声就这么断在徐士景的手中,尖锐的断簪刺入他的手心,有血丝渐渐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啪”的一声,断簪被徐士景甩到地上,他也不管手上的伤口,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辛越微微蹙眉,看向地上的玉簪,是那温润且不含杂志的水碧,估计是整个玉石上完整磨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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