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半晌没睡的徐士景一大早便起来了, 往常只是在院子里打打拳的他今日叫了平远来同他过招。平远没说什么, 直接就上去和世子比划, 反倒是旁边的平安有些担心。
昨日世子可见是气急了,不仅把刚拿回来的簪子都给摔了,而且一个人在二楼书房一坐就是许久,现在还要和平远过招找人打架一向是世子气急了的行为之一,当初燕云城失守和军中粮饷被吞时, 世子在军中轮番跟人打架,足足把半个军营的人都打趴下了。
平远一开始还招架的住,毕竟徐士景心浮气躁, 出手的招式单一而且暴力,只要巧劲抵挡就不成问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士景似乎不知道疲惫一样,出手照样狠戾且丝毫没有迟疑, 而平远在这么长时间的抵挡下坚持了一个时辰就招架不住了。
最后平远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的时候,徐士景才收了手。他沉着脸, 回房间换了套衣裳准备出门, 平安赶忙让人去套马车“世子, 今日休沐, 可还要出门去哪”
“去马前司, ”徐士景随手拽了件外袍,“找人打架去。”
平安“”
嗯,那就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徐士景去马前司打了一圈, 所以人都被打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往日里这些纨绔子弟学了些拳脚功夫,就多是沾沾自喜了,现在被徐士景挑了个遍,一个个就都现了原型,真的理解了原来世子平日所说的“手下留情”不止说说而已。
马前司这些弱鸡不够看,徐士景索性上了一趟隔壁的禁军营中。一开始以为他是来挑衅的,禁军将士们一个个都上前要跟他比试,打算给他点颜色瞧瞧。直到营中的将士们趴了一半,禁军首领才不得已出来阻止说,“世子,你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就没人能外出执行命令了。”
京中其他机构听说世子今日的行径,纷纷把他拒之门外,像送佛一样把他请了出去。无奈,徐士景最后冷着一张脸又回了侯府。
陈衍今日来侯府里找辛越,在老夫人的存善堂略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了,照常由辛越送他出去。
已经快到垂花门了,陈衍见一路上辛越都不怎么说话,问道“你今日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辛越担心垂花门那边来来往往内外院的人太多,索性就在旁边的树下驻足“你怎么又登门了你每次来,老夫人还得费心接待你,估计午歇都没歇息好。”
“这不是昨日听那媒婆说徐士景回来了,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陈衍也没有在意辛越的冷脸,照常说道“我今天也是抽空过来的,陛下回来后听说太子监国时的行径,正大发雷霆呢。”
辛越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丝毫着急,反倒是心情不错。
“那看来你是二皇子一系了,”辛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最近若贵人事多的话,那就不用一直登门了。”
陈衍对辛越的揣测不置可否,反而有些亲昵的去拨辛越耳边的碎发“再怎么不得空也是想来见见你的。”
偏了偏头躲过他的手,辛越一向对他这种旁若无人的行径很是反感,微微蹙眉说道“走吧。”
陈衍的手还没收回来呢,就听见一道让他微微僵住的声音。
“哟,这未婚夫看来也不像是那么回事啊。”徐士景看上去漫不经心的靠在垂花门边上,好整以暇的望着两人。
陈衍嘴角扯了扯,挑衅似的说道“表哥说笑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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