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划一道小口子,他居然认为自己会傻到拿它自尽,随手摔个杯子岂不来的更快
徐士景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也不看秀眉微蹙的辛越,直接就把那剪子和小刮刀一齐收走。探查完里屋,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又顿住了,来来回回扫了那首饰盒好几眼,最后还是把那些簪子都给收走了。
收走之前还假模假样的辛越先探讨了一番“左右你也不出门,这些簪子我就先帮你保管着,省得你看了碍眼。”说完,一整盒首饰连簪带盒被他抱着走了。
辛越“”
里面不过几支玉簪而已,打磨的也不怎么尖锐。罢罢罢,左右她是不会出门,随他去吧。
把那些东西收走了一波,徐士景又折返回来,开始在右梢间和堂屋逡巡着。片刻后,他收走了桌子上的那一套茶杯。
“我还要喝水呐”辛越欲哭无泪,这人做事真的是丝毫不留余地呀
徐士景怎么会没考虑的这一点“”放心,待会就让人给你送一套新的过来。”
半柱香的功夫过后,书言抱着从库房里拿来的一套金瓯永固杯过来了,一边擦着上面的灰,一边说“拿喝酒的杯子饮茶倒是少见。”
辛越“”
她的一整套的白玉天青琉璃盏呀
徐士景在房间里折腾,辛越在榻上跟自己折腾,等他折腾完后坐回辛越边上的时候,辛越也已经没力气了。
“你收这些有用吗”辛越满头大汗,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帮自己拭汗的徐士景,“我若真是有心,你也拦不住我。”
徐士景被她这话刺得不舒服“知道,所以我会盯着你的。”
辛越看他这一脸认真的神色倒有几分笑意,盯着还能怎么盯着,他不去马前司,不管定远军么更何况,在他刚从皇陵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让平安把黑木的事情同他说过了。不管是假意让他进京,还是直接追查他,徐士景现在都应该是正忙的时候。
“你晚上想吃些什么”徐士景问道,前几天她都没好好用饭,今日非得逼着她多吃一点才行。而且老太医也说了,这个过程肯定是艰难的,必须得多养一养。
“弄些清粥就成,”辛越说,“也没什么胃口了。”
徐士景不置可否,但是最后端到辛越面前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回事。
手里一碗清粥,可是面前却是一碟碟的小菜。从清淡的小菜到蒸的软软糯糯的鱼肉,还有一些往常她爱吃的烙饼。
“这吃不完吧。”辛越拿起筷子就觉得没胃口,虽然肚子空空但还是不想吃。
徐士景仿若未闻,继续给辛越夹着菜“每样都得吃一点,今晚不吃完就别下桌了。”
抬起筷子,辛越也不与他争辩,小口小口的吃着青菜。碗里的粥倒是少了一点,但是给她夹的菜却半点没有少。
吃到一半,徐士景放下筷子,盯着她“你要吃不完,那就我喂你”
辛越咽了咽口水,想想他一副高高在上还不耐烦的表情,手上却举着筷子夹菜到自己嘴边的样子。无奈的伸手慢吞吞的去夹菜,不过饶是这样也没吃多少,因为她很快就又难受了。
就连粥也没有吃完,辛越就又缩在榻上了。寒战过后就是开始发热了,她缩在一边不停的掐着身上好让自己清醒些。徐士景只要一见到她咬手,就会把自己的手递给她,自己发狠咬过一回后就不愿了,所以现在索性只要紧牙关掐着自己。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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