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撒气,赶紧先把那小木盒从他手中夺过来,这金镶玉补过的玉簪可是经不起一碎再碎了。
然后再朝王长晏抱歉的笑笑“王公子若是不嫌弃,我还有一些家传的方剂,等得了空我再让人交给你。”她是想要借相亲一事激一激徐士景,可没想到碰上了回春堂的王长晏公子,一时倒有些将他激过了头。
说话的功夫,夫人也已经将侯爷请了过来。刚才没拦住徐士景,她就知道这场相看估计是没戏了,就直接去找侯爷。毕竟是以侯爷的名义将两个人请过来的,这回去也由侯爷把人送出去才好。
夫人含蓄的向两人表达了歉意,王长晏便知道这是在送客了,也不再纠缠,礼貌的表示也聊得差不多了,就先告辞了。在出去之前,还不忘周全的和辛越作揖,他现在倒是觉得这姑娘有些意思。
为表歉意,侯爷把王长晏和李公子送出去,夫人也跟着把人送到垂花门。
徐士景并没有因为这两个人的离开而心情舒缓,反而更加郁结。他手撑着桌子,探身逼近辛越“你怎么突然在相看”
虽然相看是母亲安排的,但是肯定也是她点头同意了。老夫人生前就交代过辛越的婚事以后凭她自己做主,母亲自然不会是贸然给她安排,只有她知晓并同意后才会有今日这一场相看
辛越并没有被他给唬住,反而是一脸认真的回答“你也快议亲了,府里有我这么个表小姐也不像话。我若觅得佳婿,于你也是一大助力。”
徐士景一时沉默不语,这样子的态度倒让辛越拿不准他到底想好了没有,索性再试探的问道“刚才李公子家里是言官出身,而王公子虽然自己开着医馆,但他兄长是武将出身。朝堂上和军中都可有助力,你可有什么想法吗”
说着,还特意把刚才从他手里抢过来的小木盒放回到了桌上。辛越盯着他的神色变化,就等着他说出什么。
徐士景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到辛越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再表示些什么的时候,他轻轻把手搭在辛越的后颈上。
这温热的大手一碰到辛越的脖颈就让她不自觉一哆嗦,隐隐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了,这人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
一边向前逼近辛越,一边又用手扣住辛越的脖子,徐士景附在她的耳边开口,带着恶狠狠的语气“好绾绾可真懂事。”
这久违的“绾绾”一下子就让辛越不自觉绷紧了,这人到底又在想些什么,只要他开口说了,她就会
可是接下去徐士景一个利落的手刀劈在辛越的脖子上的时候,她在昏迷失去意识前只知道这人也太不经激了,已经放弃开口说了,竟然直接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e我迟到了啊啊啊啊
果然我高估了我推进剧情的速度
谢谢镜相像和路人葭的营养液,谢谢森薰和腱小宝的两瓶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