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道“那你另两个哥哥呢”
“我二哥倒还好些,最忤逆的事情恐怕就是在武学一事上了,小时候向往江湖,从小就立志要习武。一开始父亲倒也没拦着,不过跟着师傅练了一段时间,师傅摇摇头说他不是习武的料子。”说到这,辛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回想起当初二哥做的那些啥事。
“父亲便领他回来让他专心进学,谁知他自己又偷跑出去,找了些会拳脚功夫的小混混。父亲后来啊气不过,打了他一顿想把他送去军营历练来着”话说到这,辛越就顿住了,没再说二哥的事情。
徐士景也猜到了大概,后来的事情估计就是韩家出事了。
“放心,陛下当初都彻查过了,与韩家失火一事有牵连的官员都已经得了惩罚,就连陈家也早就被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了。”徐士景把辛越搂在怀里,在她的肩膀上揉了揉。
辛越轻轻叹了口气,纵使感伤也不愿意再表露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有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我大哥从小到大都挺顺风顺水的,基本上没什么和爹娘的争执。唯一的一次却是家里闹得最凶的一次,他要退了小时候订的娃娃亲,娶一个比他大的姑娘。”
徐士景在身边静静的听着,辛越很少提往事,他也从来不问,但是他知道,每一年的清明还有韩家的忌日她都会默默的礼佛和吃斋,跟老夫人一样在寺庙里添灯油。
“这事闹了很久,”辛越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但是后来家里也没有拗得过大哥,就只能随他去了。不过后来,虽然大嫂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不过,要是徐培函忤逆成了这样子,我估计还真拉不住他。”
徐士景让辛越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放心,有我们在,徐培函这个小猴子还翻不出什么浪来。”
后来,倒也如徐士景所说,徐培函倒也没有翻出什么大浪来,主要就是三天两头一朵小浪,几乎都是朝着他爹去的。
在徐培函七岁的时候,他有妹妹了。恰好适逢陪着他打闹的姑姑出嫁了,而现在又来了一个能跟他玩的人了,他的心情有些微妙。
见到妹妹的第一句就是“她好丑呀。”
被徐士景不轻不重的拍了脑门,反驳道“你才丑。”
徐培函自然是没把他爹的话听进心里去,从小时候每个长辈见了自己都爱捏两把小脸,到后来在街上碰见的小姑娘都会脸红的情形来看,他才不丑。
辛越带着抹额,斜倚在边上柔声说道“傻孩子,这每个孩子刚生出来都是皱巴巴的,长开了就好看了,你小时候也这样呀。再说了,不管长得好不好看她都是你妹妹。”
徐培函盯着那一团小小的人儿点了点头,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徐思函。”徐士景回答道。
徐培函有些嫌弃,“那以后别人叫妹妹,叫思姐儿多难听呀。”
这“思”喊的听上去就有点不吉利,徐士景又在他脑门上打了一下。
辛越也察觉出来了,想了想说;“那叫函姐儿不就好了。”反正徐培函大家都是喊的“培哥儿”或者“小世子”,倒也不影响。
“母亲,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父亲是特意取得函。”徐培函得意洋洋的说,“这函是通你的那个韩,他想说的就是他和我们陪着你,想着你呗。你且等着吧,之后还不定有几个函呢,比如再来一个什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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