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辛越缓缓睁开了眼便看到了那个抓住自己的人,也是让自己吓到差点摔倒的始作俑者徐士景。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辛越不敢迟疑,赶紧反手抓住他的手想借力起来,不过,徐士景却更加直接了当,他用力踩下前面的椅子腿,然后辛越便因为椅子受力的缘故直接坐起来了,还由于惯性,脑袋不轻不重的和徐士景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辛越深吸了口气,然后起身先后退了一步,说,“世子可要用茶。”她晌午时烧的水现在还在灶上热着,拿来泡茶正好。
徐士景“嗯”了一声,可是手还攥着人家的手臂,没有让人离开的迹象。他看了眼面前的人,脸颊微微泛红,手上还暗暗使力想要抽离,开口问道,“你可有香囊”
辛越微微一愣,香囊怎么突然问起香囊“我不用香囊,若世子想要,我可以连夜赶制一个。”
徐士景虽听她如此说,但是手还是不放心的在袖子处抓了抓,确定暗袋处也没有东西后才松手,“不用做。”双手坦然背在身后,丝毫不把刚才的动作放在心上,“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味”
辛越听她如此说,还特意歪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并没有,”想起了午后曾拿安神香熏过床铺,才改口答到,“可能是熏床时无意沾染上了。”内心还忍不住腹诽,午后算来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哪怕熏香有残留怕也消了大半,他还能闻出来。
徐士景听了她的回答才知道刚才的熟悉感是因为安神香。如此说,倒是能解释。
辛越看徐士景没再言语便转身去泡茶,步伐比起平日略有加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徐士景转身去了暖阁,在塌上坐了下来,随手拿出棋盘摆了个残局研究着,不过手上执着棋子还在想刚才的事。现在这个丫鬟的身份还说不好,而如果她真的不是一个单纯的丫鬟,那么来府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无意识的开始摩挲起手上的棋子,那关于澜姐儿的失眠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吗她如果没有用香的习惯,那嫌疑便减少了,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紧张了,有可能澜姐儿只是恰好并没有休息好而已。
正想着,辛越已经端了泡好的茶走了进来,取了鎏金盏,倒入泡好的六安香片,再递到他面前。
徐士景专心的研究起了残局,自己两手对弈,倒也入了神。辛越也不时瞟两眼,觉得他的思路确实独到,不愧是领兵打仗之人。在观棋的同时还不忘去给他的茶盏里添茶,不时还看着房间里暖炉的炭火。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平安便在屋外请示道,“世子,大厨房派人来问说晚膳您要在哪里用”
徐士景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和母亲一块用吧。”把桌子上的茶饮了便往外走。以往在父亲休沐的这一日,家里人一般都是在老夫人的存善堂一起用晚膳,现在老夫人不在,一般都是在夫人的主院里用晚膳。
辛越立刻去把柜子里的披风拿了出来,在徐士景出门前给他披了上去,还不忘问道,“世子可要用汤婆子”毕竟现在在屋里暖和,待会一出门必定是冻手的,手上若拿着汤婆子暖手那就会好受很多,但是辛越想着那日他送机械鸟给澜姐儿时还遮遮掩掩的情形,多半是不愿意用汤婆子的。
果不其然,徐士景听她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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