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哪里
辛越这边还在想着,那边气喘匀了的平安便一如往常温和的说道,“辛越姑娘有所不知,晚上这院子外的竹林可不是那么好穿过去的,一不小心便会迷了路走不出来呢”
一番言辞说得滴水不漏,好像完全都是为了辛越考虑。
“姑娘可是要去办什么事或者见什么人,我或许可以帮你传个话什么的。”见辛越一时没再接话,平安热心的说道。
辛越打量了眼平安,然后也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明日要去庄子上了,不知何时能够回来,便想着去和紫竹和碧文告个别。”
平安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再劝,他一个小厮也不好说帮忙去跟丫鬟们说什么离别之情,可是世子却要求不动声色的禁住她。
幸好辛越没有再作纠缠,“既如此,那能不能劳烦你帮忙带句话给澜姐儿院子里的碧文。”
“那自然是可以的,”平安轻轻吁了口气,“辛越姑娘要带什么话呢”
“只须跟她提醒孔雀毛这三个字即可。”说完,辛越微微行礼表示谢过,便转身走了进去。
平安看着她走了进去才放下心来,回头看见面无表情的平远也忍不住无奈的冲他摇摇头,“你呀,尽量不让辛越出去这种话也不能直接跟她说呀。若让她无端起了疑心或许会妨碍了世子的计划的。”
平远总算微微有了点表情,他蹙着眉,“那我又不知道这不能说。”
思索片刻,平安干脆利落的回答他“那你就什么都不用说。”
平远“”
徐士景在二楼看了许久各处送来的情报后,才在夜半时下来准备就寝。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徐士景去洗漱后便自己灭了灯躺在床上,没人伺候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等到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被窝里还有暖意和淡淡的安神香的时候,才微微愣住。熏香只是淡淡的,正好助眠又不香气四溢,想来是下午时分细细熏过的。而暖意则肯定是要不久前拿汤婆子在被窝里捂着的,所以现在自己躺下来才是恰到好处的舒适。
徐士景朝右望去,发现那边竟还有灯火亮着。子时都大半了,她难不成还没睡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徐士景便微微侧身准备休息了,她睡不睡由她去吧。
躺了片刻,徐士景便倏的起身揽过外袍披在身上,往右耳房走了过去。一开始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后来想着在自己的院中,怎么反而跟做贼似的,就又偏偏重了几步。
徐士景刚到右梢房便得以窥见耳房的全貌了,榻子虽然木料珍贵,不过却并没有装上什么帐子,是以一眼便能看见辛越安安静静睡在榻上,而不远处的多宝格上有一盏蜡烛正悠悠亮着。看了一眼,徐士景转身就往回走,走的时候嘴角还微微扬着,他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澜姐儿晚上睡不安稳的原因了。
第二日,徐士景按着往日的习惯早起打拳,起来穿衣服的时候还特意褪下衣服活动一下左手,能感受到微微的痒意说明手上的伤口正在恢复,徐士景便把手上原本缠着的绷带解了开。老夫人心细,若绑着绷带很有可能要被她察觉到伤口。
辛越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最先瞧见的便是徐士景外露着的上半身,下意识便垂下了眼,不敢细看。后来想想那天包扎伤口时也已看过大半,还有些许无力。等等,他刚才是在解绷带辛越立马抬头看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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