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太还跟我笑言,等她侄孙女及芨了,便要带她来京城,在京城相看个如意郎君,老夫人便天天过去看她。”夫人许是想到老夫人当日的说笑情形,嘴角还微恙着笑意,后又猛地僵住,“可惜了。要是她早点及芨,说不定来了京城还能逃离了那场塌天祸事。”
那边澜姐儿听得七七八八,最后只问了,“哥哥,你还真摹了那所有的字帖送了过去”许是想到自己平常练字时候的情形,澜姐儿同情的看向哥哥,“那也太痛苦了吧”
徐士景也记不太清,他送自然是送了,至于临摹了多少送过去,年岁久远还真有点模糊。但这不是他操心的,“母亲,你说,会不会韩家并没有被”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接下去说的言语可能有点不适合澜姐儿听,他还特意先把澜姐儿的耳朵捂上,然后才开口,“韩家会不会没有全部被灭门,琅琊离我们离得远,说不定其实有韩家人侥幸逃过了而我们不知道呢”
夫人饶是今天再没睡醒,此时听到徐士景这么说也一下子激灵了大半,“你瞎说什么胡话呢。韩家当年这灭门惨案闹得这么轰轰烈烈,若有韩家人幸存,那不说来投靠老夫人,怕也是要复仇要申冤,闹得天下皆知。怎么会时过三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士景却不以为然,“老夫人当年也特意派人去琅琊暗地里探查一番过的,后来不是复仇和申冤都没有下文吗说明可能这个幕后主使大有来头,让人没有复仇和申冤的余地。”
夫人被猛唬了一跳,难不成这幕后主使“哎呀,你可消停吧。”夫人连忙去推徐士景捂着澜姐儿的耳朵,把澜姐儿搂到自己怀里,“老夫人回来后,你可别提这茬,没得又惹老夫人伤心。”完全不想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了。本来候府的处境就已经很是尴尬了,现下若在多这一桩事,那可得乱了套。
澜姐儿置若罔闻,重新又正了正自己脑袋上的东珠刚才哥哥捂自己耳朵时又把东珠弄歪了。
徐士景不紧不慢的喝完了自己的粥,这事还得慢慢来,不能急,在没有确切的掌握事情的境况前,万一惊动了老太太着实可就难办了。平安今日去京郊的庄子上调查辛越的身契,说不定很快便能有个结果了。
喝完了粥,略略坐了一会儿,徐士景便先告退要去准备城外迎接老夫人的事宜。出门走过游廊时,发现廊下有几个丫鬟,他认出有一个是澜姐儿的贴身丫鬟,他唤了她过来。
“紫竹,是吧”
紫竹规规矩矩行了礼,“世子好。”
“这两日给澜姐儿守夜时,点盏蜡烛放在远处,留点些许的光亮。看看她能不能睡得安稳些。”
徐士景的吩咐让紫竹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样姐儿不会睡不着吗”
徐士景皱眉,不想解释太多,“你先照办试试看。”谁让她被一个怕黑的丫头给带坏了呢。说完后便转身离开,紫竹还不忘恭敬行礼。
身后不远处的碧文咬牙切齿,“你们一个一个怎么都和世子说上了话”明明自己才是最想要去世子房里伺候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越了她过去。
“不过是句吩咐,你何至于气成这样。”紫竹连忙说道,“说不定若你站在前面,世子便吩咐你了。”
“还有,今日早上世子屋里的平安还过来给我递话,”碧文扯着手里的手帕,受气说道,“原是辛越让他来提醒我还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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