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辛越姑娘,你快跟我来看看吧。我婆娘出事了”
碧文回到候府的时候,还未到申时。她直奔揽月阁过去,果然没能如愿见到世子,在院门口便被平安拦了下来。
“我是来帮辛越递消息的。”碧文晃着手中账本说,“她发现庄子上的账本是有问题的,那个什么管事肯定是贪污了”
平安听着,不自觉朝揽月阁二楼看去。世子现在约莫在书房,以他耳力肯定能听到碧文所说的话。
“你给个反应啊”碧文看他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点紧张,不会连平安这关都过不去吧,那她还要怎么立功呀,“将士们的处境那叫一个水深火热呀,辛越也是备受欺负呢”心下一急,便下意识的夸大了事情的严重性,直觉这样才能让他重视这事。
平安果然有点反应了,他追问道“怎么会呢平远不是跟过去了”
碧文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个欺负法呀”
“世子”碧文有点小惊讶,世子怎么神出鬼没的,都没听到他走出来的声音呀,“辛越她,她和将士们都吃不饱今日我过去还是和她分食一碗饭,而将士们没什么肉吃,只能她自掏腰包买鸡,买鸭来给将士们改善伙食。还有更可恶的是庄子上的那些老人们,一个个好吃懒做,还对我还对辛越报以深深的恶意可怜她小心翼翼的发现了庄子上账本的问题,还不敢声张,只能拖我来传递消息我来来回回足足坐了四个时辰的马车,中间丝毫不敢怠慢,紧赶慢赶”
徐士景直接开口打断她的话,“将士们的伙食怎么会如此差”他知道平庄上劳动力可能不够,怕将士们短衣少食,还特意多拨了点银子过去,怎么会不够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刚才那些话都是她吃午饭时听辛越说起的,然后自己又添油加醋了一番,她哪里知道什么所以然。
“世子,现下要如何”平安问道,有点忐忑,世子自己名下的庄子确实是太多了,他竟没有发现平庄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要不,我现在去把人押来回话”
徐士景从碧文手中抽过那账本,随意翻了两页,这账本乍一看是工工整整,但也仅仅是工整了,丝毫没有分门别类,乱糟糟的条目都记在一起,这才让人不易察觉到其中的门道。现在辛越把上面有问题的条目都用朱笔批注了出来,有的还在旁边小小的标记了一个数字,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问题了。
“哼,押来回话那岂不是整个庄子就空了他是打着法不责众的主意呢,以为我念着情不敢处置庄子上罢了。”徐士景把账本甩给平安,“备马,我倒是要看看那王进打什么算盘呢”
徐士景想着平远还在庄子上呢,便让平安留在府中随机应变,他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去到庄子上。
到庄子上的时候,正好天将将暗了下来。徐士景穿过院子,走进正屋,四个长方桌上摆着碗筷,摆着饭菜,但是并未见到一人。从歪倒的碗,和用了一半的饭来看,将士们是在用饭用到一半时离开的,且离开的很是匆忙。
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继续往里走,倒是迎面走过来一个将士,黑瘦黑瘦的。借着黄昏的余晖,徐士景认出了这个人,“你是从厢军那边过来的叫什么来着”
那个将士还有点不敢相信,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将军怎么会”然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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