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会怪我自己。”她无家可归,不能让别人也无家可归。
两人一时都默不作声。
“你酒量如何”徐士景问完之后,才觉得自己恐怕是醉了。
“尚可”,辛越心里纳闷着。
“要不你帮我去挡酒吧”徐士景心里想表达的意思是,一醉解千愁的。
辛越“”
当然最后这酒没有挡成,徐士景刚准备回揽月阁换下这一身酒气的衣裳,澜姐儿便兴冲冲的过来找辛越要做桂花糕。
“你还会下厨”徐士景撑着脑袋在小厨房门口张望着。这个厨房在揽月阁的前院的左梢间,平日里未曾开火,现在辛越正在里面翻找着各种器具。
“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辛越的厨艺可好了之前经常给我做绿豆糕,桂花糕。”澜姐儿立马维护辛越道,自豪的仿佛是自己会做一样。
看着澜姐儿自豪的样子,辛越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专门学过的,和母亲学习医术时,学会了做药膳。其他的东西一通百通,也就慢慢学会了。”
辛越翻找了一会儿,总算从橱柜里找到了面粉,收拾了一番之后开始揉面团。
澜姐儿在一旁挽起衣袖,表示也想要揉面团。
辛越便先随手捏了一只小兔子给了她,小兔子晶莹剔透,辛越还用桂花汁给小兔子点了两只红眼睛。澜姐儿捧着这只小兔子十分喜爱,又在徐士景面前夸赞了一番辛越的手艺。
徐士景心下不是滋味,自己在澜姐儿心里的地位真是岌岌可危了。他心里不服气,掰了一块辛越手中的面团,打算给澜姐儿捏一只小鸟。
他左捏捏,右捏捏。最后的成品让人一言难尽,索性又捏成一团重新来过。
“哥哥,你这捏的是蛇”徐士景把最后的成品给澜姐儿的时候,澜姐儿如是问。
徐士景“”
“你觉得像蛇吗”徐士景不甘心的问道。
“像啊。”澜姐儿天真的望向徐士景,很是认真的说。
“没错我捏的就是蛇,蛇不是你的生肖嘛。”徐士景如是说。
澜姐儿开心了起来,接过徐士景手中的“蛇”。
目睹了这一场景的辛越觉得,徐士景以后可不能够再指责自己哄骗澜姐儿了,他自己就是个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