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之际。墙头鸡飞下来了而且朝着他们笼子的方向慢悠悠的走来
躲在草丛的二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皎白的月光下,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在打量着为它量身定做的笼子,不足以支撑思考的小脑袋条件反射般抖了抖,发现了支撑的小树枝,机灵的小眼睛就这么发现了什锦坚果“小礼包”
两人相视贼贼一笑,突然觉得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谁知道下一秒,公鸡大大完美绕过了小树枝,用它尖尖黄黄的小嘴巴,一颗颗将笼子底下的坚果挑了出来,吐了
没错,确实是吐了
白癸也快要吐了
果真是一只挑食的傻鸡吧谁生的谁养的谁养的不好好关起来祸害人的
白癸的内心翻江倒海,但对方却一副岁月静好,勉强没有爱的表情。
啄一下,吐一下。
动作娴熟,速度快,效率极其之高。
当然,郑松源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最后浑身僵硬的扭过头,望向林上水。那眼神中写满了,什么情况,老大,这是鸡精吧
而白癸也用眼神回复他,我鬼知道啊这是什么稀奇品种,怎么不灭绝啊,留着统治地球吗
安静的黑夜中,两个人用着眼神交流着。
而在那头的墙头鸡终于完成了“吐”坚果的行为,正准备潇洒转头离开,机灵的小眼睛用余光看到了那根小树枝。鸡大腿一抬,鸡爪子一蹬,不屑的将小树枝踢倒在地。而就在那一瞬间,黑暗笼罩了挑食鸡。
大意失荆州
骄傲绝对是失败之母
躲在角落里两个人第一反应是愣住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过程艰辛,但结果好也是可以接受的啊
第二反应两个人蹭的一下窜了出来,兴奋的嗷嗷一叫。
兴奋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郑松源“”
白癸“”
白癸拿着绳子的一端,笑容僵硬堆积在脸上。
另外一头郑松源笑容僵硬一动不动地望着林上水的嘴唇。
院子中的两人与鸡都尴尬了。
问题出现在了鸡大腿蹬出去,两个人“蹭”的一下的那一瞬间。白癸回想起刚才嘴唇的柔软触觉,妈蛋,果真是蹭到了吧两个脑袋蹭哪不好,怎么会蹭到那里呢还有那从头到脚触电般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