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蒂雪有点生硬的说,“晚饭我不吃了。”
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第二天的魔药课上她几乎加错了每一种药剂,就连莉莉都不能及时帮她纠正过来。更别提变形课和魔咒课上的失常发挥,蒂雪第一次被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留了额外的作业。
她的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星期五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西尔瓦诺斯凯特尔伯恩教授是一个对神奇动物充满热情中年男人,但从他手臂上露出的疤痕可以看得出,某些神奇动物并不像他爱它们一样爱他。在这节课上蒂雪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火螃蟹,以防止自己被严重烧伤。
“蒂雪你真的没事吧”当他们结束了这星期的最后一节课,从温室回城堡时莉莉担心的问,这个问题她这几天几乎问了十遍。
而蒂雪也照旧回答道“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回去洗澡了。”她把吃惊的莉莉甩在身后独自跑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她把书包扔在床上,想都没想的转动转换器回了家。照例惊吓到了菲尔,但她没心情跟他交谈,只是简单的吩咐他别来打扰,就一头钻进了书房。
蒂雪翻出了妈妈留下的所有笔记和日记,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就像她之前看过的无数遍一样,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但戛然而止。她的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她的父母在她五岁时因为意外失踪,之后被宣告死亡。此后她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父母留下的一切东西,包括母亲的魔杖和父亲的转换器。她淡定的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身一人。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她当然想问。
噩梦缠身辗转反侧的夜晚她想问。日复一日被困在这越来越熟悉和乏味的庄园里时她想问。被伊万斯夫人和卢平夫人拥抱亲吻时她想问。
为什么这一切要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能陪着我长大为什么我永远是一个人
这些天她又开始反复的做那个同样的梦,徘徊于一团看不清方向的浓雾中。她努力倾听雾中的喃喃细语,终于听清那是叫她忘记。可她不能。蒂雪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茫然无知的孤独的度过了这些年。
她所了解的一切不过是从他们的笔记中字里行间摸索出的一些细节,她甚至没有费心想过,既然她的父母在霍格沃茨上过学,那么总有老师、同学和朋友。她却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终于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大哭起来,就像她八年来一直想做的那样。
“你们去哪里”
饶是神经大条如詹姆也被吓得一哆嗦,彼得比他更直接,他直接叫出了声。詹姆迅速把隐形衣藏到身后,小天狼星心领神会在后面接过来偷偷藏进袖子里。他们往暗处望去看见莉莉焦虑的脸。
“嗨,晚上好伊万斯。”詹姆用一种活泼的语气说。
“你们要出去吗”莉莉问。
“怎么会呢,我们只是想起还有”詹姆绞尽脑汁的编借口。
“弗立维的论文没有写完,不写完我们简直没办法安心过周末。”小天狼星睁眼说瞎话。
莉莉不安的在公共休息室踱步,她最终望向卢平,压低声音说道“蒂雪不在寝室,上完草药课我就没有见到她,已经快要到宵禁时间了。如果你们要出去,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蒂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