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养在医院身体康健,宋聿修没有黑化的点,所以他不会黑化的,自己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言洛这样安慰自己,说出的话却不自主带着颤音,“宋、宋先生,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吗还真巧,我来这里也是。我是来试镜的,一部大投资大制作的男三角色,我在众明星中脱颖而出,被导演选上了”
言洛笑的喜不自胜,喜悦之后又突转叹息道“可惜过程有点不顺利,试镜倒是其次,最让我讨厌的是遇见了一个不想遇见的人”
宋聿修蹙眉,眸子阴沉了几分。
言洛假装看不见,继续抱怨道“那个人之前就趁人之危差点欺负了我,只不过被我机灵逃走了,没想到这次试镜竟然会再次遇见他,先是在试镜现场言语侮辱,后又追到停车场对我拳脚相加,甚至一头将我从角落里撞飞了出去,身体重重摔在正中央,差点被沈知意的车给撞了,要不是对方司机及时刹了车,宋先生此刻可能就看不见我了”
说话间,将身上的伤亮给宋聿修看。
宋聿修瞥了眼,表情冷漠不然,那双眸子却隐隐染上了阴鸷的戾气。
言洛上面那段话,将酒店视频和停车场遇见沈知意的事一并全解释了,随即还趁热打铁,佯装可怜控诉道“宋先生,你我虽然有名无实,但是那个名可是双方祖辈定下来、名正言顺的今天有人欺负了宋家的未婚孙媳,就相当于打了宋家的脸,宋先生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眼眶发红,抽抽泣泣,一滴泪甚至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宋聿修烦躁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触及到他的眼泪时,冷漠无情道“不许哭,如果你的眼泪敢滴在我的车上,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他这么说,只是不想再让他继续哭,因为每次看见他的眼泪,他会烦躁,甚至想sha人。言洛却被对方凶的越发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敢掉在车上就用自己的衣服擦,自己衣服都被浸湿了,他就将目标锁上了宋聿修的衣服。
宋聿修似乎也发现了他的意图,眼看对方要靠过来,鼻涕眼泪抹他一身时,他连忙从衣兜里掏出帕子嫌弃的呼在他的脸上。
“擦干净”
言洛委屈的抽泣两声,从脸上拿下帕子,将上面的眼泪鼻涕一通乱擦后,故意将帕子递回到对方面前,“宋先生,我擦完了,这帕子你还”
“洗干净再还给我”
一向沉着冷傲的他差点从位子上跳起来,浑身上下的嫌弃简直要溢出天际。
言洛差点没忍住破了功,强逼自己压下笑意,乖乖将帕子收了回来。
宋聿修一路警惕的与言洛保持距离,生怕他哪一刻就扑过来,鼻涕眼泪抹他一身。
到达别墅后,他率先想到的就是进入浴室去洗澡,目光却在看见言洛脏兮兮的一身时,嫌弃的退后两步,指着浴室命令道“进去,洗干净”
言洛愣了愣,憋住笑意乖乖进了浴室,可当他把衣服脱光光全部放进洗衣机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换洗的衣服了
都怪宋聿修催他洗澡害得他忘记拿衣服现在怎么办是光着出去,把衣服取回来再洗还是先洗完,然后再光着回房间换衣服
反正无论哪个选项似乎都得光着出去,那他还不如洗完后再回房间换,起码不用光着走个来回。
决定好,言洛打开花洒开始洗澡,而此时,房间内的宋聿修正在与助理程风通电话。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程风回道“好像被言先生打的不轻,此时正在医院看伤。”
宋聿修眯了眯眼,语气冷酷道“不许任何一家医院对他进行接治,另外,不要让我在本市再看见他”
“是。”
此话题结束,程风开始汇报之前老板让调查言先生的成果,“老板,您之前交代让我调查言先生的事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言家就只生了他一个,并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至于精神病史从出生至今没有过任何就诊记录,但并不能保证他此刻没有。”
也就是说,虽然各大医院没有查到他的就诊记录,但并不能保证他没有多重人格,可能他从未去医院就过诊。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一个人短时间内突然大变的原因。技能增多,可能是因为巨压之下的奋发图强,但是一个人性格习惯都变化如此之大,就着实有些诡异了。
他宋聿修从来不信鬼神,所以多重人格这件事,他还是相信几分的。
此事暂且先放下,来日方长,如果对方真有多重人格,早晚会暴露的,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让程风去调查一番。
“把与言洛同公司的沈知意所有信息资料,三天之内调查出来交给我,另外,查查他们之间的关系。”
言洛说,视频里那个男人带他去酒店是趁他醉酒之危,并不是他本意,可偏偏这么巧,趁他之危的这个男人竟与沈知意相貌有几分相似,而现实中,沈知意与言洛同公司,他们在地下停车场谈话的内容似乎也并不简单。
言洛,你对我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你与那个沈知意,又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