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都难以忍受,但赵轩阳不仅忍下来了,还整天跟没事人似的。
搞得那些专家一直怀疑开错了药,甚至和他最亲近的姑姑都只认为这药是有刺激性,却没有医生说的那么大。
赵轩阳把药涂上之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密密麻麻的有些发黑的伤口,一层油腻腻的白色的药糊在半张脸上,让人看着就犯恶心。
卫生间里很静,静到仿佛没有人。
“叮咚。”
手机响了。
赵轩阳走出卫生间,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短信上没有发信人的名字,短信内容也只有四个字。
“张家张朗。”
张家
“张招,张莱”张朗一个饿虎扑食外加一招锁喉,把他俩压在沙发上质问道:“谁把成绩单给老爷子的”
被压在身下的两个小表弟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张朗看着两人咬牙切齿的威胁:“不要逼我放大招,快点承认。”
表弟们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对方,异口同声道:“是他”
“到底是谁”张朗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最后说:“算了,连坐”
然后在表弟们惊恐的眼神中,张朗打了个喷嚏,震天响的那种。
表弟们:“”噗
张朗:“”
看着表弟们憋笑憋的痛苦,张朗爆发了:“我不要面子的吗昂找死”
他一手提溜一个表弟,按在凳子上:“写检查,三千字,写不完不准睡”
张朗的气势格外的足。
“叮咚。”
张招和张莱立马把检查扔在一边围在张朗的旁边企图转移话题:“表哥,谁呀这么晚发短信。”
段云舟:出刺绣,质量比上回那个差点儿,你要不兄弟便宜卖你。
张朗可知道自家这两个表弟的小九九,一人脑袋上一个巴掌把他俩赶过去写检查。
看着两人抓耳挠腮的样子,张朗心里可算平衡了。
张朗:行啊说个时间,把刺绣拿过来,给我老头子掌掌眼。
段云舟:按照你爸的时间来吧,我都有空。
张朗:oj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