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君窈在璇玑宫努力修炼、日常逗润玉开心,另一边桑夏正坐在自己的“情桑殿”接受“狐朋狗友”的审问。
他脊背懒散的一半倚在椅背一半挂在扶手上,因姿态并不端正,椅子只坐了小半边。精致好看的脸上笑容散漫慵懒,这个样子,按他狗朋友的话说换个性别的话妥妥的妖妃坯子。
他的狗朋友真身是只中华田园犬,名叫祺渝,成妖化形已经五千余年,此时正摇着扇子对桑夏慢悠悠的盘问“那姑娘,是朵小花仙”
桑夏都没有看他一眼,表情丝毫不变,只是嗓子里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他的“狐朋”是只万年的白狐,此时一身粉衫,手执白玉萧,那萧还缀着粉色的琉璃坠子,整个妖一看就风骚的配不上那白狐的“白”字。
不正经狐妖“什么花是娇艳的桃花、惹人怜惜的莲花、还是那自有一番风味的小野花”
话刚出口,迎面飞来一盏茶杯,狐妖湖诺反应迅猛的斜身避过,倒叫那盛满茶水的茶盏直直朝身边的芝伍飞去。
芝伍灵力都没用,已经把茶盏稳稳端在手中,又原路扔回去。
这一来一回,桑夏的笑容又真实甜腻了些“她是株昙花。”
“昙花”湖诺低呼一声,又道“那必是绝清艳的美人啊可惜,怕是性子会冷淡无趣些。”
湖诺这活了万年,别的事不怎么样,就是对美人研究颇多,从来都是六界来回风尘一身,比彦佑的道行、阅历可丰富了不知多少倍。
这下不光桑夏笑,连芝伍都绷不住笑出声来。
桑夏神色悠悠“我初见她时,她不是清冷着脸在修炼,也不是清心净性在研习书册,而是抱着小鹿七坐在一方小结界里在给他顺着毛发,脸上笑意如同那向阳花,又比向阳花明艳许多。旁边一簇水色的火苗,又衬得她冰清玉洁”
他还没说完,狗友祺渝“噗呲”笑出来,把气氛坏的干干净净,便他自己还能无视自家皇子的黑脸,自顾自的说“桑夏,你酸起来可比湖诺还酸,受不了受不了。什么像太阳花又比太阳花明艳、什么冰清玉洁,我突然就觉得可以接受湖诺的风骚了”
桑夏呵呵
“湖诺,请你尽情对这个狗东西风骚”
狗东西祺渝“哎谁是狗东西,谁是狗东西我是狼,狼”
“哦,请问狼妖们同意你这么说了吗”
没有祺渝很委屈,祺渝很委屈的被自家皇子请出去了,跟他另外两个伙伴一起。
芝伍施施然的去摆弄自己的草药,湖诺一萧打在狗东西屁股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难得见这家伙春心荡漾一次”我都没来得录下来以后好笑话他呢
赶走了三个损友,桑夏又想起那朵昙花,抬头看着洞顶,像是看到了九重天及九重天上那朵花。
那花,却与她初见时以为的阳光、温暖、纯稚都不太相同,她其实还懒散、聪慧、豁达反正就是说不清的全是优点。
要说在这六界中妖界有什么显著不同,那绝对是行动力了。
妖怪们多是随性乃至任性的,想什么就做什么,是典型的唯心派。
“呵那倒是妖界比较洒脱”
璇玑宫里,君窈正捧着本六界通史跟润玉从六界万年来的大事讨论到六界的风土人情。说来说去,人界苦、冥界闷、天界虚伪、魔界嘛阴沉、花界弱还男女严重不平衡,只有妖界最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