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呢”
润玉被她的说辞引得微微笑开“你倒是自得的很。”
君窈下巴微扬,满目的自信,还有一点也不惹人生厌的傲气“当然人活在世,总要有些能炫耀的东西的。我这个人,从来不祈求别人不愿意给我的我要为了自己活的潇潇洒洒为了爱我的人活的精精彩彩,不让自己不舒坦,不让妈妈为我心疼为我卑微”
所以,她从不在那一家人面前委曲求全或者摇尾乞怜。她做自己想做的,学有必要或者想学的,为了妈妈的开心拿各种奖杯和荣誉。
她的一切和那一家人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她的优秀完全不比爸爸户口本上那一子一女差。
她的骄傲,从来都是自己挣来的。
润玉二指捏着昙花花茎,看着它洁白的颜色,嗅到它扑鼻的幽香。他想,他明白了什么。
君窈二十二年的生命里,悟出了足够通透的人生哲学。不管是情绪还是情感,总是在意了才能伤到你,可是,为什么要在意不爱你的人事物呢
她理智、睿智、坚持自己想坚持的,比这六界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独特、美好。
不过,不久后润玉火速把自己刚刚的心里话收回。
再次下到凡间,润玉本意是带着这株小花散心来了,可这小花也忒大胆了些
被指使着去买糖葫芦的堂堂夜神,捏着一串糖葫芦站在大道上,面无表情
再次找到人的时候小昙花已经化出一身男装,正身处一座名曰“快活楼”的小楼里,调戏里面衣着清凉的姑娘。
润玉站在门外听了会,里面似乎琴声一直未断,也并没有嘻嘻哈哈的调笑声。
看来这丫头还有些分寸。
伸手猛地推开门,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那穿着襦裙露出三分之一两团的姑娘怯生生的看过来“何,何人”
趴在她对面小几上的男版昙花端出风流味十足的笑脸,冲她道“无事,自己人。”
然后又跳脱的站起来迎上去结过自己的糖葫芦,对着自家夜神的黑脸笑嘻嘻“谢谢润玉啦来来来,咱们听听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琴音”
原来,只是在街上听说了这“快活楼”新选出来的四大头牌之一有一手绝世好琴,能奏出仙音,便起了好奇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