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的一个不剩。”
克劳利说得轻松,听得亚茨拉斐尔冷汗淋漓。
他吞咽着口水,忍不住问道“你是说她把整个魔王派系相关恶魔全部,是我理解的意思”
克劳利诚实点头,至今为止那个派系的魔王名字都成了地狱中的禁忌,更是天大的耻辱。
接着克劳利继续抛出个问题“你在知道那个男孩长大后变成了谁吗”
亚茨拉斐尔认真地在思考起来,在许久后,整张嘴张大想要吐出一个名字,被克劳利眼疾手快的遮住。
“别说出来,”关于男孩的名字是个不可言说之词,而知道男孩如今身份的克劳利更不敢让亚茨拉斐尔直白的指出,他认真警告着他,“哥谭是所有恶魔绕道走的地方,还是天使的禁区。”
拉下克劳利的手,亚茨拉斐尔说,“你知道吗,我也听到有一个消息,听说有一位撒拉弗降临哥谭被股神秘力量遏制住了,最后是上面出手才将人捞了回去。”
后怕地拍着胸脯,亚茨拉斐尔觉得今天吃的瓜,又大又甜,还很可怕呀。
一恶魔,一天使,就这样越靠越近,恶魔将软乎乎天使抱在怀中安抚着,脸上是忽视不了地愉悦。
恶魔克劳利,天使亚茨拉斐尔,现在召唤尔等显示于吾等眼前。
正搂着香喷喷的天使的克劳利听见一阵琐碎的召唤语,将他和天使都算了进去,两人坐着的地方出现一道魔法阵,接着不可忽视的拉力将两人拽入其中。
克劳利只来得及吐出“fk”
便带着天使直接消失在英国某个街角书店内。
分解
“你喊得这个骗子到底行不行啊”
托尼焦躁地看着眼前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男人,糟糕透顶的品位啊。
乱糟糟的头发,旧制卡其色外套陪着随意扣拢的衬衫,随意套在脖子上的领带就跟套了条红色绞刑绳子般,身材算是高但单薄到像久病出院的病人,身上带着熏人的烟草味和痞气,一张瘦条脸上有些青胡渣,脸色明显是病容似的苍白。
如果不是对布鲁斯
韦恩还有些信任,他都要把这个男人踢出宅子了,这到底是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讹人的啊。
瞧着模样,感觉随时都要倒下去替他喊救护车的男人,自称约翰康斯坦丁。
在托尼脑海中,真正的魔法师不应该身后披着法袍,一身干净,表情倨傲从天而降,面容严肃,行事严谨吗
这个从垃圾里翻出来的人是怎么回事,一进来就开了瓶他最爱的威士忌。
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挣扎,托尼保证只要他失败一次,哪怕一次就立刻踢走这个骗子。
香烟一杆接着一杆,烟雾缭绕在康斯坦丁身旁,他嘴角叼着新续上的香烟,甩灭手上滑燃的火彩棍,轻飘飘地问“那边的矮子是你朋友吗”
矮子托尼涨红了脸,“哦,伟大的魔法师先生,虽然不知道你这身魔术是从那个游乐园里学会的,但是从你进屋到现在就折腾一瓶昂贵的威士忌的情况,稍后我会从你酬劳中扣除的。”
翻了个白眼,康斯坦丁看着叫自己来的布鲁斯韦恩,“三倍价钱。”
布鲁斯颔首,“可以,继续吧。”
反正不是他出钱,三倍就三倍,相比纽约首富应该不会介意买单的。
约翰康斯坦丁和布鲁斯韦恩认识的时间很早,算是半个朋友。
为什么说是半个喃,因为据布鲁斯韦恩知道的,大部分跟康斯坦丁深交的朋友最后都会被他坑得连裤子都不剩。
刻画在客厅上的魔法阵,上中下各立着一根蜡烛,中间的魔咒是康斯坦丁按照那只克拉肯海怪的所画,阵法精密到远超他所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召唤阵,咒语更是晦涩拗口,如果不能每个字咬词清楚,这个召唤就会失败。
康斯坦丁有个乖僻,他就喜欢这种未知带来的快感,尽管自己没有把握会完全成功,但他也会拼尽全力一试。
在阵法中间摆放着两枚一黑一白的羽毛,抽完最后一根烟提神的康斯坦丁开始集中精神,蹲下身跪在阵法前,拿着巴恩斯友情的魔法书,上面贴了张由克拉肯海怪翻译的英文咒语念法。
开始轻声吟唱起来,首先是恶魔的名字、其次是天使的名字,咒语念得顺利,强大的魔法之力从康斯坦丁
的血脉中挣扎而出,奔向魔法阵。
阵上开始出现白雷似的光芒,刺目带着狂风卷起,整间屋子像是经历着台风的洗礼,所有物品都开始被卷入其中,撕得粉碎。
唯有康斯坦丁双目带着白光,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遍又一遍重复咒语。
而在场的其他人被小姑凉,弗朗斯基用八只爪子裹得老老实实,胀大三倍的身体,像只鸟妈妈将所有人按在身下,她是唯一不受魔法影响之人。
当魔法成功的瞬间,天使和恶魔惊恐的抱在一起出现在法阵中。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后,奇异博士从天而降。
奇异博士我
托尼别说话,你酗酒吗抽烟吗得罪过天堂地狱吗卖队友吗哦,都没有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奇异博士e
康斯坦丁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