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妮的背影,他肯定且信任地说“你可以,安妮。”
在巴恩斯的想法中很简单,因为他曾经亲眼见到过安妮扭转托尼父母的死亡,只需要一个怀表,被她佩戴着的怀表,只要她触碰怀表就可以扭转时间,让时间倒流回到一切发生前,那样他们就可以阻止托尼的死亡
原以为在自己说完后,安妮会附和,但他等来的是一阵宁静而长久的沉默。
久久的沉默让巴恩斯生出股不安,他走了过去,到了安妮身旁缓缓蹲下,去仰望这位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女巫,悲伤出现在女巫的面容上,她的眼中像是下起细雨般带着朦胧淡淡视察不到的雾气,尽管她的嘴角仍然带着不变的笑容,可是巴恩斯能够感觉到她的内心里的无助。
第一次,巴恩斯伸出手,盖在女巫的手背上。
“安妮”
在巴恩斯担忧下,安妮将一直贴身放着的时表拿了出来。
啪嗒,时表的表盖自动弹开,露出它已经爬满裂纹的表面,以及不在走动的时针。
希望被熄灭,这下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拧紧眉头。
巴恩斯总觉得他还有些记忆没有安全恢复,在他的记忆中有一个特别娇小,也不该是娇小,应该说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孩子瘦弱的朋友,两人关系很好,好到可以互相依托后背,但他的回忆里那个人的模样总是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双蔚蓝无比的双眼格外清晰。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人一定可以在未来帮助他们。就算靠自己,他也不会让托尼牺牲,巴恩斯看向自己机械的手臂。
“可以修好吗”
修看着巴恩斯,安妮明白他是在问时表是否可以修好,“可以。”
巴恩斯的目光逐渐亮了起来,但是接下来安妮的话再次浇灭他的希望。
“这次前往海姆冥府,在将死亡圣衣还给她的时候,我们重新打了个赌,用未来事关人类存亡的战争做赌,”安妮将自己和死亡之间的赌注告诉了巴恩斯,“死亡坚持她的新宠会带着胜利给她,而我则坚持托尼一定会赢得最后的战争并且活下来。”
“在未来来临前,托尼便不会受到死亡的威胁,而在战争来时我不能出手保护他,而死亡也不能插手。”
“只有在死亡不插手的情况下,托尼和人类才会有机会获胜。”
也就是说,哪怕她的怀表修好了,在最终决战安妮必须置身事外。
雪白的白雪不断从天空落下,落在松树上压得树枝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天啦,安妮都做了什么”
伴随着高高的惊吓声,树枝上集赞的厚学中突然传出一个褐色的身影,随着他不断怪异地扭动身躯,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直接盖在了圆圆的脑袋上。
两颊鼓鼓,湿润的鼻头像黑莓般,两边带着长长的胡须,灵活的小手在脑门上左右乱摸着,直到触碰到柔软自立的大耳朵,大大的眼瞳顿时放大。
我变成了松鼠
雪白的两颗门牙和大惊失色张开的嘴,让变成松鼠的托尼像个傻瓜一样愣愣地立在树上。身体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呆愣的表情丰富而有趣,最后在他震惊的面容下,还不习惯新身体的脚掌没能牢牢抓住树干,小小的身体从松树枝上落了下来。
啪落在白雪堆里,砸出个小坑。
“噗、”
忍俊不禁而发出的笑声,让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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