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明,托尼都不想回答伊森。
这些话从他被关在这个破旧昏暗的山洞中已经是每天的惯例,这个时候哪怕他没有面对对方,也可以模仿出对方的语气、面容。
这样让托尼斯塔克有些腻味的翻了个无奈的白眼,虽然他很感动伊森的家庭之爱,可是说久了除了让人吃味外,已经不会有情绪波动。
毕竟这些东西他感受的太少。
并不在意托尼不捧场的行为,伊森凑近过去拍着托尼的大腿,哪怕没有烛光照亮他的脸庞,但那双眼睛绽放出的光芒,比洞穴里破旧的煤油灯更加明亮。
“在这个地方能够让你梦见的,一定是你漫长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被恐怖分子绑架在这里后没日没夜不知时日的工作,能够休息的时间更是寥寥无几,想要做梦还是美梦绝对算得上是件稀奇的事情。
近期有头没尾的梦境越来越频繁,内容变得越来越多,托尼斯塔克仍然选择拒绝承认,对着伊森挑逗的眨眼“是的,也许你想知道12月女郎的故事,那个可是我来这里之前经历过的、最美好。”
尹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不说话。
杂乱的破旧铁丝床头堆放着几张擦拭过机械的毛巾,托尼避开伊森的双眼,装作不在意的拿过一张旧麻布。
手上翻转几下用布上仅剩一块干净地擦了擦额头,用完后也不放回去,而是将脏布握在双手间无意思的搓动几下,这是他下意思的行为。
一向媒体称赞为迷人羽毛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深邃的双眼少有的添上了一丝迷茫,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从被抓到这里后几乎隔山差五的梦境,搅乱了所有的思绪。
“也许我们更应该关注一些其他的。”对于梦境托尼不想说很多。
僵持不下,看托尼坚持不说伊森只能摇摇头,他本就不是多事之人,也就不再继续多问。
就像托尼说的一样,现在更应该专注其他事情了、更重要的事情,其余事情等出去后在说,看向洞穴更黑暗的地方,留意了一下挂在洞顶上的发着红光的监视器。
顺着伊森的目光,托尼也看到了那个机器,而背后的那些正密切的关注着他们,时间不多了。
知道伊森的担忧,而这也是他要尽快解决的现在,从矮床上翻了起来,面上不在透露出任何情绪,冷静朝着方桌走了过去。
伊森让开一个道,又不着痕迹的移动自己的身体,尽量稍微能够挡住对方做掩护。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约而同的开始手上的工作。
安妮托尼心底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呼出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从自己被俘虏后就从梦境里面不断的骚扰自己,低下头摸着一个铁皮包裹住的大块头。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弄清楚你到底是谁。
午夜时分,纽约的街头已经人烟稀少。
寒冷与寂静充斥街头,就连蜷缩在城市阴影中苟延残喘的流浪汉们都忍住不裹紧身上破旧的棉衣,用浑浊的双眼祈祷着光明快快到来。
斯塔克大厦还有几盏灯未熄灭,从托尼斯塔克被绑架后,这座大厦内有人欢喜有人忧愁,也有人默默的为着自己年轻老板默默祈祷。
最高层独属于托尼斯塔克的地盘,小辣椒佩珀波茨有些疲倦地闭目靠在座椅上,整座大楼的员工基本都已经回去了,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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