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感觉身后没有动静,再次停下来催促“在那傻愣着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背你回去”
“不敢肖想,不想肖想。”
温泞勉强从四百九十九岁的孩子中回过神,快步跟上,脑子还没转过来弯,“这是回去的路我们不继续去巡山了吗”
炎墨见她眼尾和鼻尖都有泛红的痕迹,唇瓣也没什么血色,没好气地说道“这么晚了,你不困我还要休息。”
“哦,那我们走吧。”温泞连忙将他的外套穿好,将宽大的袖子撸起来。
炎墨呆着没动,见温泞跟在自己身后也没动弹。
他轻咳一声,不自然地给她提示,“我允许你继续拽着我的衣服。”
“没事的。”温泞吸了吸鼻子,抬手指了指需要爬坡的路线,客气地拒绝,“爬坡需要手脚并用,我就不麻烦老大了。”
炎墨“”
他们两个回到山顶之时,其他成员还未归来。
温泞被冷风吹得头脑发昏,和炎墨简单打了声招呼就钻进了帐篷爬进了睡袋中。
露营区的人都已进入的酣眠,四下寂静无声。
帐篷顶端挂着的帐篷灯散发幽幽亮光,温泞双手捏着睡袋边缘,双眼放空。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的原因,她现在头脑发昏,思绪纷乱复杂,脑海里闪过的都是炎墨知道自己开了天眼后的反应。
那个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就好像是把她错当成了别人。
是那个青衣姑娘
温泞有些不开心。
可在这干巴巴的猜想,又理不出头绪。温泞没忍住再次打了个喷嚏,终于承受不住思考的负荷,将卫衣帽子带上,双绳一紧,只留口鼻喘气,在被遮挡住的黑暗中,沉沉睡去。
帐篷外,炎墨站在瞭望台石栏后,营地中的篝火逐渐熄灭,寂静中的黑夜几乎与他融为了一体。
他似乎在思索什么,盯着夜间大雾弥漫开的混沌山林,冷峻的脸上闪过诸多情绪,最终化为一丝喜悦在眼中一闪而过。
恰时,营地外多出两双极浅的脚步声,炎墨耳尖一动,连忙管好自己的表情,在脚步接近之前,一言不发地从石栏处飞身一跃而下。
然后,刚刚回来的炎艾就看到了她哥突然跳崖
她觉得莫名其妙。
“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跳崖,难道是在显摆他的实力”
元念跟在她身后,手中还捏着一串颗颗饱满的山葡萄,他抬眸看了眼亮灯的帐篷,随后抬起手指,摘下一颗扔进嘴里,继续刚才的话题“怪不得山神后院专门种了个葡萄藤,这葡萄清甜甘香,晶莹剔透,你确定不吃”
这一路早就受够了元念的诱惑,炎艾忍住口水,努力地对他的这番话置若罔闻,脚步加快几分,与他扯开距离。
就在即将进棚子的时候,那抹身影顿了好几秒,突然转身,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元念手中的葡萄夺去,然后捧着它,头也不回的飞身钻进了帐篷中。
传音术就在他耳畔响起,少女的声音理直气壮。
“我吃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保留着捏葡萄梗的姿势,元念眼中笑意加深,搓了搓空荡荡的手指,他收回手,闲庭信步地走去自己的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
炎艾我吃了它你能把我怎么样
元念你既然吃了它,那我就连本带利把你也吃了。
温泞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元念炎墨呢
温泞哦,那傻子,还在山里兴奋得跑圈呢。
我的四百九十九岁的傻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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