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听得到“通”的一声。
十几米处的可回收垃圾桶内多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
嗯嗯
炎墨喜好干净的龟毛性子已经到容不得地上有垃圾的程度了
全场寂静,有些仙二代心尖颤颤巍巍,偷偷给自己丢了个清洁咒。
自始至终没开过口的炎墨唇线照样绷得死死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将双手揣进运动上衣的兜中,漫不经心的离开了。
夏日热浪铺面而来,可周围人心头都凉凉的。
没有挑衅,没有找茬,没有一个倒霉鬼被炎墨单方面按在地上摩擦,可为什么还是有种被欺负的错觉
不知道新生报到处如何心惊胆战。
温泞这会儿已经晃悠到了四号宿舍楼。
宿管阿姨约摸四五十岁,齐耳短发利落地梳在后头,面容刻板,看到她入学报道表后,古板的脸上露出那么丝一言难尽。
难道阿姨神通广大看出自己负债累累的功德值了
被畜生道预定的温泞被她看的心虚,谁知道这位掌管宿舍楼关门时间,代表着权力巅峰的阿姨看她的眼神透露着怜悯。
“你放心,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室友人还不错,有什么事忍着点,她就算胆大也不敢破坏规矩。”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这位室友不是什么善茬。
温泞有些好奇“学校有什么规矩啊”
“禁止打架斗殴。”
“”
提前知道自己室友是个暴力分子,温泞的心情很沉重。
刚才瞟到登记资料,宿舍好像是二人寝,这就意味着万一室友的脾气不好把控,不仅寝室水深火热,上课也没人掩护签到了。
这个不可以
温泞琢磨着对策,停停歇歇拎着行李爬到了四楼,沿着走廊找到404,做好心理建设后拿钥匙开门。
门顺利的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屋外烈日高悬,热浪滔天,屋内却透不到一丝光亮,一眼望去黑黢黢的仿佛一张血盆大口要把人嗷呜吞入腹中。
啪。
温泞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利索地把灯打开。
白炽灯的灯光晃得人有些眩晕,刺得她眯了眯眼。然后才发现墙壁四周和天花板上都贴着黑色壁纸,就连地板也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绒地毯。
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窗户,射不进一丝阳光。
一个房间被捂成这死样子,可走进来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空气也没有想象中的闷燥。
这诡异的画风,让温泞想起了殡仪馆
心理建设全线崩溃。
她立刻抬脚往回撤,然后这「棺材」里躺着的人,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眼睛愤怒地盯着她。
温泞“”
和室友的第一面,彼此印象降至冰点。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女孩的床霸占了离厕所远的一侧,被子铺的平整,只露出一颗脑袋,枕头旁边还摆着个iad。
被吵醒后她表情阴森,蹭地坐起来,额前的齐刘海凌乱,眼角下耷,一副标准的厌世臭脸。
“你想死”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骄横。不出意外,只要她多说一句得瑟的话绝对会被扔出去。
温泞老实摇头“不想。”
她还没还清功德值,现在死只能去当畜生。
如果当畜生能选择就好了,下辈子当个国宝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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